“你、你要为我……？”兰德尔简直以为听错了，他盯着主教的脸，目光都有呆滞，斐里安的手已经向下圈握在他上，全然没有他想象里神职人员对情事的生疏，修长的手指堪称娴熟从端蹭过，漆黑的革被微微打，简直让他目眩。

“莫雷斯他本就不会……”兰德尔从不记得领主往他上用过这东西，实际上莫雷斯从未对他使用咒术。照王国的风俗，领主通常都对骑士拥有绝对的统治权，但莫雷斯和他是不同的，无论是真实关系还是相方式，两人都更像是关系亲近的朋友。

骑士连腰都在发，所以怎么也无法拨开男人的手，只能于本能艰难向后退。默许了猎的张，主教随之倾，纤长的银发向前垂散在他上，蹭起难言的酥麻，他听到耳边的提问，“您是因为我……才会有这样的望吗？”

斐里安果然松开了手，他还没来得及松气，革细腻的向下抵在他间那个隐秘的，毫无停顿就一指，被手翻搅暧昧的粘稠声响。兰德尔浑绷，哆嗦着握住主教的手腕，他听到男人轻柔的笑声，那柔的终于吻了过来。

失血的虚弱再加上情，兰德尔如何思索也想不绪，只当作帝国从哪里搜集来了错误的情报，两国只是艰难地维持着表面和平，有消息的误差再正常不过。可是上的纹路样式实在过于熟悉，连驳斥的话也无法斩钉截铁，兰德尔半天也没组织完整的句，主教的手正过，冰凉的激起连片颤栗。

莫雷斯当然对他说过不少圣堂的坏话，特别是对前的白衣主教，那可完全听不来两人有过任何情啊，说是仇家还可能。兰德尔还沉浸在第一个问题里，听到后面堪称造谣的形容，简直是惊讶得不知说什么好，他只是本能地冷嗤，“胡说……唔……”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见起意的那人，但现在也无法确定了，离得很近，他只要稍微侧过脸就能碰到主教形状好看的。也许尝起来也同样很，他一边这样想，又觉得无比罪恶，兰德尔竭力去握男人的肩，还在最后的挣扎，“请不用为了我这样的人……”

最简单的咒术，它的效果也最为无害，只是让人发情而已。

冰冷的革已经搭上他的膝盖，不由分说向两侧打开，他没料到牧师手上也有这份力气，间的柔彻底暴在烛光下，他想要抵抗，却觉得太盖弥彰，只能咬牙死死望着对方的脸，想要从中寻找任何能让他动手的证据。

的反应无法遮掩，刚才还是半着的完全起了，骑士多年来清心寡，本没料到会这样，顿时连耳尖都烧得泛红。他僵直着，终于忍不住想用手掌遮住下腹，简直想从这张床上逃走，而主教的手正从他腹沟的红痕划过去，正好碰上他的，“别担心，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如果您需要，我也很乐意为您效劳。”

传说中的白衣主教在用手帮他这事，难是帝国人都玩得很，所以才会传他的那谣言？不，应该说圣堂的理念太过宽容，所以面对囚徒也要施舍慈悲……

同时拂在耳侧的还有对方温的吐息，血也迅速涌向下腹，兰德尔本无法回答，他本来以为这反应是圣堂了什么，可是男人的表现太过坦，真要说起来，似乎是在看见斐里安之后他才开始觉得……

主教的动作依然很慢，黑手搭上骑士的小，查阅般逐寸挲，血红的线如雪般化在他指尖，居然就此消失了。青年溃败般微微息声，又咬着牙忍住，他还犹还记得对方刚才说的话，“莫雷斯从来没和我说过你的事。”

可是主教的动作依然从容，眉低垂，指尖细密抚过他上的印记，耐心得好像在行一场手术，“你看，这不就是莫雷斯在你上留下的东西吗？”

“难他从未和您提起过我的名字吗？但我却听说，弗拉格领主有一条忠心的狗，听从他的全指令，也可以随心所对他任何事。”

毕竟莫雷斯来自帝国，最初王国的通用语都说不明白，加上居简不见人，除了他恐怕本没有人能说两句心的话，不过要说这方面，兰德尔自己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