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喝多了让程澄不再清醒，也许是一两个月的相让程澄真的把齐嵁当成了朋友，他不好意思地低下，说，

齐嵁呷了啤酒，看着程澄笑，“因为我是同恋。”

“齐哥，你也知，我的……”他叹了气，“我爸妈一直怕我受到伤害，我知他们是为我好，但我也大了，不可能一直靠家里。所以大学毕业我就想自己来闯，因为大学时也拍过宣传片，对这个兴趣，毕业就找了家公司。”他自嘲地笑笑，“本来想混好了大大方方回去，也好让父母安心，没想到……”

齐嵁住的地方离聚餐的地方不远，是个小公寓，被齐嵁收拾得井井有条。程澄一去就被客厅里的影棚引了视线，“哇，这是什么？”

“刚毕业的大学生就是好搞定。”齐嵁看着楼上某一层亮起来的灯想着。

程澄也知了齐嵁的很多事情，比如他中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没有其他的亲人。读完中就来闯，凭借着颜值和材一路从模特到演员。这几年不想折腾就一直在这里，有活儿就拍，没活儿就去打工。他还运营着社账号有不少粉丝，日倒也自在。

程澄新奇地左看右看，他之前只在照相馆和剧组见过，没想到也能搭在家里。

二人都非常有默契地避开了程澄的秘密。

程澄鼻一酸，落下泪来。

过了一会儿，程澄止住了哭声，不好意思地说，“让齐哥见笑了。不过你又是为啥拍这个啊？”

齐嵁把东西摆在茶几上，两人席地而坐边吃边喝。在摄像机面前吃东西有奇妙，虽然知没有开机，但也有被监视的觉。

齐嵁轻轻拍着程澄的后背，低声劝着。

终于杀青了。

酒过三巡，气氛陷诡异的沉默，半晌，齐嵁开，“你为什么要来拍这个？看你的样家里条件不错，当富二代不好吗？”

把话说开之后，程澄对齐嵁不但没有了抵，反而还多了几分依恋。后面的拍摄都比较顺利。齐嵁如同他说的那样，后面一直跟程澄保持着距离，堪称彬彬有礼；偶尔还会有一些到为止的关心和问候。尤其是据剧情发展齐嵁所饰演的角也展现情温柔的一面，他的妆造也不像一开始那样凶恶，拍摄后期两人甚至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当然，这是程澄单方面认为的。

“偶尔当模特，就在家里接活儿，所以自己搭了个小的，就两个灯。”

“都是一个剧组的同事，应该的。”

这一笑，齐嵁在凶恶的妆容下居然也透了几分真诚。程澄又跟他客了几句，齐嵁就送程澄回了程澄的住所。

齐嵁不动声地挪到程澄旁边，搂住他的腰，程澄顺势靠在齐嵁怀里。这么多年来第一个除了父母哥哥外和自己这么亲近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程澄好像有了依靠一样，在他怀里大哭起来。

杀青宴上，导演请大家吃烤。剧组的人都玩得很开心。有人找程澄敬酒，程澄推脱不掉，齐嵁居然站来帮他挡酒。程澄心里对齐嵁的好又多了几分。聚会散去，齐嵁提送程澄回家，二人路上又买了吃的，准备回去再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