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银坠在光下璀璨如星，碎碎银光闪烁，随着沉香说话转摇晃着银辉，一张致的小人面被银坠衬得漂亮极了，沉香朝他摇摇，耳边的银坠晃啊晃，“好看吗？”

【杨戬】撩起耳边的发，沉香上手了他的耳垂，指尖挲到了耳垂上一不平的凹陷，【杨戬】把他另一只手攥在掌心里，拇指挲着沉香的手背，声音也很低。

沉香想起来前天【杨戬】买的那些耳饰，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他虽不外之，但素来不会反驳心上人的要求，扎个耳的事，没什么的，他应下。

银针刺破柔的，贯穿窄薄的耳垂，一缕血落下，被药棉细致去，直到两只耳朵上都扎了，沉香也没觉疼，两只耳垂酥麻麻的一片，上了养耳的银坠。

【杨戬】这才心满意足笑起来，搓搓他的耳垂，说无论是神界还是人间，家里面养男孩女孩都会打耳，沉香扬眉问他，男孩也扎啊？

“耳？”

“让舅舅替你扎两个耳吧？”

沉香心绪一松，罢了，他们来日方长，何必纠结于一时呢。

刚吃过早饭，沉香还没门，大人就从后黏黏糊糊抱上来，他今日穿一锦蓝梨团云纹的圆领袍，【杨戬】从后抱过来，衣角叠在一，夫妻耳语般的亲密，耳垂落指尖，被轻轻搓着，像被搓猫耳的小狸猫，沉香微眯着一双，睹向后人。

【杨戬】凝视着沉香的耳垂，仔细看了几，“想给你扎两个耳，好不好？舅舅不会让你疼的。”

“嗯？”

其实起因也没什么，扎完耳两人坐在椅上闲聊淡扯，大人黏糊得很，明明有两把躺椅，非得和沉香挤一个，小孩被揽着腰坐在

晨光和，院中桃树枝开几朵粉白朵，绿芽枝，檐下鸟巢里稚鸟清鸣，廊下摆着两把椅和一个小圆桌，桌上零零碎碎摆着扎耳的东西，药酒，药棉，银针，旁边一排排巧玲珑的耳饰，在光下闪烁着金玉之。

细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片刻，又用药酒拭了，光下闪银光来，晃了沉香的，小孩动了动脖颈，他受过的伤有很多，被针扎两下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杨戬】着他的耳垂了一会，指尖一微光，沉香只觉得耳垂酥酥麻麻的。

年长者的心思，总是难猜的，沉香揪着眉心想，察觉到后人气息平复，帐外晨光透明晓，他掀开帐，一缕光落来，前蓦然亮起。

沉香见他眉低垂，眸光也黯下来，他张言，却不知说什么，两人相似的伤叠在一，又变成新的伤，【杨戬】瞧小孩的手足无措，他收拢好思绪，翘起嘴角去戳小孩柔的脸颊。

沉香却起了兴致，问舅舅扎过吗？

“嗯，打上耳，坠着耳垂长大些，不是说，耳朵大有福气吗？舅舅给你扎耳，攒些福气伴。”

那碎碎银光晃【杨戬】的底，他捧着那张小人面，吻翘鼻上的小疤，吻一句夸一句漂亮，看到绯涂满了整张小脸才罢休。

日过正午，院里搭好了一个秋千架，【杨戬】没用法力，自己了一个半时辰搭好的，很稳固，廊下沉香躺在椅上，旁边小圆桌上摆着江南味的糕，他抱着手臂看【杨戬】忙活了半天，要帮忙还不让。

“好。”

“小时候你姥姥给我扎过，也用金玉银饰养过耳垂，后来母亲镇了桃山，我…再没过耳饰，耳就长死了，没长好，你摸到了吧。”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