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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婊子,开始正式入团仪式了。”
说着他掏出鸡巴:“首先是老规矩,婊子兵剃头,准备好了吗骚婊子?”
我还沉浸在高潮中,闻到alpha的屌味,两眼痴迷地盯着眼前的鸡巴,脑子里自然而然第回响起刚才军长们的动作,颤抖着腿蹲下,左手捏着奶头,右手背过去抠着屁眼,甩着舌头口齿不清地喊到:“阿尔法婊子军团新人骚屄申请吃屌,请长官剃头!”说完便迫不及待地吸住主持人士兵的龟头,津津有味地吸嘬起来。
“骚屄,不错的代号,阿尔法婊子军团只有你一个长屄的。可惜上面早就定了你的代号,不然我倒是挺想给你这个代号投一票的。”
嗡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我知道,是他在给我用推子剃头了,等推子剃完,还会用剃刀刮得滋溜滋溜,干干净净,军长就是这么给我剃光头的。想到我的丈夫,我又兴奋起来,更用力抠起了屁眼。
主持人士兵的鸡巴又粗又长,硬起来直接戳在我脸上。被我吮吸得水光发亮的龟头味道浓郁,让人欲罢不能。推子从我头顶铲过,好不容易长到十公分的头发纷纷被铲落,五黑的发间出现一道道白杠。主持人士兵的动作很麻利,不一会儿,我就被剃成了毛茸茸的寸头。
该换剃刀了,我吸着鸡巴心不在焉地想到。头皮一凉,果然主持人士兵给我抹了剃须膏,拿起剃刀滋溜滋溜刮起我的头皮来。
我骚屄里的淫水分泌得更多了,奶头也养得狠。原来抠着屁眼的手情不自禁地移动到胸前,揪捏着奶头。而屁眼和骚屄没了抚慰,只能用力一张一吸,仿佛用空气能止痒。
好在主持人士兵很快就给我剃完光头,他从我嘴里抽出鸡巴,发出“啵”的一声,随着音响扩散到整个广场。我的舌头还留恋主持人士兵鸡巴的屌味,依依不舍地伸长,想继续舔他的屌头,一阵热尿就从龟头激射而出,喷了我满脸满嘴。我闭着眼睛张开嘴痴迷地接受洗礼。
主持人士兵甩着屌,像拿着水枪一样,用尿液把我头上的泡沫冲洗干净。不愧是身经百战的阿尔法战士,尿液量大又劲道,直到把我整个头洗了一遍,才缓缓停下放尿。在尿液的冲击之下,我也忍不住高潮了。
剃头仪式结束,主持人士兵短暂地离开,我面向台下,双腿大开,挺着奶子和阴蒂,双手一边摸着光滑的头皮,享受着高潮的余韵。骚屄颜色略黑,屄肉有些外翻,屁眼嘟成一条裂缝正随着我的呼吸急促收缩,淫乱的晶亮液体从屁缝里流出,一条黏稠的银丝正好挂在空中,画面当真是淫乱不堪。
又有士兵上台来。他牵着阿尔法婊子军团的另一位军官,代号为贱尻的婊子兵的鸡巴,走到我面前。喝到:“婊子立!”
听到命令,我立刻站起来,与贱尻前辈并排马步站立。
“婊子兵听令,提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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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一声令下,贱尻长官立刻应和:“婊子兵得令!屁眼运动,预备,开始!一二一二……”
随着贱尻的喊声,我们双手抱头,两只腿分开,身体下沉半蹲,脊背宽阔,肉臀挺翘,像孔雀似的骄傲地展露出雄性健美的曲线。
随后起立,肥厚的湿红屁眼就往内深缩,缩成了布满褶子的紧致屁眼,习惯外翻的肠肉也缩进了穴内,等我们又深蹲,屁眼一松,急促地收缩几下吐出一股黏液。
想到自己正在用这种淫荡的姿势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屁眼,我们两人愈发兴奋,我的阴蒂和贱尻长官的肉屌不知不觉中又挺立起来,硬邦邦的翘在空中。
我们深蹲的速度越来越快,屁眼也加快了收缩的速度,在这个过程中,屁眼吐出的淫水都在悬在空中连成一条丝,随着我们深蹲、起立的动作不断在空中摇晃。
兴奋到极点,我们都转过身来,面朝众人,双腿敞开,双脚踮起,扭动腰臀,伸出舌头,做出淫乱的表情,贱尻更是向台下士兵们摇晃起胯下那根硬挺粗长的大屌。
士兵继续考验我,拿起一根双头龙:“比赛拔河吧。”
我和贱尻分别握着双头鸡巴的一端,一只手掰开屁眼,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推入。
“哈啊……”
起初,我们还用手扶着假鸡巴,但屁眼很快就把假屌前端吃了进去,我们便同时松了手,撅臀向后一顶,两只健壮的肉臀齐齐撞到一块,发出响亮的皮肉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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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噢!”我们二人同时发出尖锐的叫声,肉臀被撞得发麻,脑子似乎也嗡嗡响,体内的假屌肏到我们的骚点,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
我们向前挺腰,只留鸡巴的前端在屁眼里。贱尻故意用夹着假鸡巴的屁眼往后一顶,那根鸡巴猝不及防地捅进我的肠道,“噗呲”一声,插到最深处,“哦噢,后面、鸡巴又蹭到骚点了,爽死了……”我忍不住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