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情况不是那么回事儿，冯少宾有些气恼。

“——我都不记得了。”周钰棠。

留下十五岁的周钰棠捂着脸，愣在院里。

周钰棠皱着眉，脸上微微泛红，“没有的。你听错了。”

幸好嫡母冯氏斩钉截铁，否认了这个谣言。

他曾经有些畏惧冯少宾，因为对方好，比他年长、壮。但此刻的周钰棠已经不是十五岁的孩了。他见识过暴鲁的林仲信，也见识过乖戾的林仲义。冯少宾这手段再那两个男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冯少宾见他不说话，有些沉不住气了。“当年的事——”

“钰棠，”冯少宾轻轻浮起一个微笑，手里习惯地拿着一把纸扇，敲击着手掌，“多年不见，你还好吗？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你。”

“……真的？”

这耳光打得相当狠，周钰棠歪了，左脸当时就成一团。时光仿佛定格了一般，他捂着脸，扭看着打完人、正狠狠瞪着他的少宾表哥，对方睛里没有一丝犹豫或悔意。

林仲勇一挑眉，“我听见你说，你的心里只有我，我的心里也只有你……”

“你……你都听到什么了？”

就像现在一样。

周钰棠知以后，大哭了一场。他虽然只有十五岁，也知妾、小老婆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更何况，他和冯少宾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要他的妾！

周钰棠缓慢地眨动睛，淡粉的嘴微微抿。他穿着素兰的长衫，几乎与背后的晨雾为一。

“少宾表哥，”他开，“我和仲勇两情相悦。我的心里只有他，他的心里也只有我。即使是妾，我仍然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过去的事对我来说已经很远了，我和你之间也没发生过什么。”

冯少宾没想到这个双儿会打断他的话，登时面上不悦。

就像他十八岁时的那样。

本来，如果周钰棠的态度好一、愿意和他说一些话——就像他期待的那样，他也愿意……愿意纡尊降贵地给对方一好脸。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来？”周钰棠问。

林仲勇玩味地盯着他，似乎目光要在他脸上钻个，接着叹了气。

在他十五岁时，发生了一件不可忍受的事——冯少宾开始到和人说，周钰棠要他的妾。

“……真的。”

“老四！你、你欺负我……你不准欺负我……老四……”

当他再见到冯少宾时，气鼓鼓地质问对方为什么要那么说。想不到的是……他想不到，作为回应，冯少宾抬手打了他一耳光。

“贱人！”十八岁的冯少宾骂完人，走了。

林仲勇抑制不住地咧嘴傻笑，他抱着周钰棠，趁着天尚早院里没人，一直把人抱到早饭的厅门外才放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周钰棠已经适应了这些言论。他确实在林家跟过好几个丈夫，这是事实。如果有人因此认为他杨、人尽可夫，他也没办法。

冯少宾碰了一鼻灰。他原以为，自己的接近和奚落至少能换来周钰棠一反应，比如恼羞成怒，或者崩溃哭泣等等。但周钰棠似乎完全不在乎，表现得镇定自若，已经不像是当初在周家可怜兮兮地跟在众人后面的小双儿了。

“少宾表哥，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这话，请你自重。”

“刚来。”林仲勇，抬打量着面前的双儿。

冯少宾刚走，林仲勇就从假山石后面晃来了，吓了周钰棠一。

话音刚落，周钰棠一拳捶在男人，在林仲勇觉是一只小兔扑了来。

“钰棠，同样是妾，”冯少宾讥笑，“怎么不给我呢？省得二嫁三嫁的，说去多难听。”

“好吧，是我听错了。”

周钰棠站在池塘边，看着冯少宾。他嫁往林家后，极少听到冯少宾的传闻，只知对方已有妻室，有一个还是两个孩。

他低声嘤咛，钻男人怀里。

是啊，多年不见，时过境迁。

“好！”冯少宾咬牙，转离开了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