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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听起来好像委屈的小孩,但只有陈梧能感觉到这人在耍小脾气,毕竟下身猛烈的入侵不会骗人。
“我没有…唔……”
随着肉刃一次次的抽插闯入,穴肉变得软烂湿润,恍惚间伞头似乎顶到某个小口,刺激的陈梧话音卡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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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里面在吸我,”谢千刀说荤话但语气寻常的让人心跳,“啊…好舒服。”
陈梧脸皮薄,汗水混杂凌乱碎发的脸庞腾起两团红云,他别过头去不愿说话。
“老婆~老婆你看你下面吸的好紧。”谢千刀藏蓝的双眸充满情欲盯着陈梧的脸,像是捕捉到猎物的猛兽目不转睛,身下的动作丝毫未变,反而抽插的更加激烈。
宫口被不断撞击,原本紧收的小口逐渐开始松软,谢千刀感到不断有温水浇筑在自己顶端,呼吸急促间陈梧低头看了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下身的小嘴热情的与那人私处结合吞吐,白沫四溅沾湿了对方的阴丛,淫乱又涩情。
那凶器又长又粗如同巨蟒,撑得陈梧腹部若隐若现出一点形状,像是要破肚而出,陈梧本能的去按压小腹那块突出,隔着温热的腹部感受到体内的波涛汹涌。
到底还是已经生育过,并不如曾经般那么敏感怕痛,曾经最熟悉的入侵再次袭来,带给陈梧更多的是熟悉的快感,失神间似乎又回到了曾经那段热烈的情事中,回忆里谢千刀宽阔坚实的胸膛将他整个笼在怀里,两人密切结合挥洒汗水,那人在他体内留下了一颗种子,种子生根发芽落地,却因与常人不同的身体怯懦他最终逃离了象牙塔。
忽然间陈梧感觉到有人双温暖的手臂绕过背后将自己搂入温暖的胸脯,回忆犹如失序的时空重叠般照应回当下,是谢千刀将他整个抱起,失重感让陈梧慌忙勾紧谢千刀的脖颈,双腿挂在那人腰干上,姿势让肉刃突破的更深,却因臀部被有力的臂膀稳稳拖住并未整根没入其中。
“老婆在想什么?”谢千刀托起他但抽插并未停下,这样的姿势让挺立的肉柱更顺畅的突破层层媚肉,肆无忌惮的在穴内烂搅,勃起的柱身微微弯曲,直挺挺向上扬着头寻找那出隐秘的小口。
“啊哈,太深了…唔啊啊~!”
陈梧逐渐不再感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内壁阵阵瘙痒与摩擦出的快感,他忍不住仰头娇喘,抽插的撞击又将吐出的字音全部击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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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的刺激最终击垮了陈梧最后一道防线,宫口彻底被捅的软烂,再也拦不住肉刃的入侵,谢千刀硕大的龟头优先顶开了宫腔来到了最湿热的胞宫内。
顶端被更湿热的胞宫包围,龟头仿佛又胀大了一圈,柱身狰狞的血管一突一突清晰可见,谢千刀长叹一声开始发起新一轮的进攻。
“啊啊啊…谢千刀…老公,老公!”陈梧却被快感送到了顶端,高潮让他头晕脑胀无法思考,只感到体内那条龙直入到深到无法感知的体内,腹部的肿胀意识他已经被围攻沦陷,内壁不断痉挛抽搐,淫乱的水不断顺着那人的肉柱身又从乌黑的囊袋流下,高潮的快意让他舒服的曲起了脚趾,穴前白皙娇小的肉柱又断断续续吐出些许白液,只是变得较为透明稀疏了些。
反观谢千刀精关紧守,丝毫没有要宣泄的意思。
陈梧被激烈的情事撞击的整个人发昏,感觉快要溺死在这场春意里,无奈只能稍稍收紧内壁,主动去让软烂的穴吞吐那根巨物,又伸手去寻找那囊袋。
常年习医但他也不曾落下在宗门学习的武学,柳叶刀的使用使指腹略微带着薄茧,陈梧的五指触摸到饱满的囊袋,不断在囊袋上深色的纹路摩擦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