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没穿衣服，靠在窗边吞云吐雾，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完全无法想象这手指会在某个男人的后里抠挖。

甚至完全不在意亲弟弟的任何视线。

前浮现先前我哥别人时的力度，还有悬吊着还未完全的，实际上他比我要大要长，可偏要用这方式来羞辱我。

“哥，我想看。”

过了几分钟，他吃完面，问我：“一一，你了么？”

这是我第一次亲看见我哥和别人，若分钟后，又亲见证了第二次，这才知我哥在情事中是这样奔放烈又张扬。

我哥乐了，趁我不注意去厨房了两碗长寿面，端到桌上，邀请我坐下来，对我说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我哥笑着叫我，“今天为什么不说‘谢谢哥’？”

我哥没帮那人清理后，那人自己随便了几把，上衣服后就走了。

我问我哥这能拿来什么。

我以为他忘了，就是因为忘得一二净，才会在亲弟弟生日那天带只小狗回家，被弟弟看完全程也无所谓。

“有啊，”我哥非常自信，“我怎么可能没给你准备礼。”

于是我睁睁看他在兜里掏了两下，掏个着铁壳、带着锈迹的卷尺，啪嗒一声扣在桌面，推向我，像在行一场不可告人的易。

“送给你。”他说。

他离开我家，于是我家又只剩下我和我哥。

我说：“扔掉。”

于是我把枕也扔了，并且告诉我哥，以后要，请去宾馆。

第二次结束得快速又潦草，我哥像是仅仅为了满足我的要求、，勉为其难再了一次，实际上他已经兴致全无了。

近了，我哥脸上的微表情更加清晰，皱眉、挑嘴、，在我中无限放大。

他说能拿来量量我的，看看今年有没有长。又说可以拿来量他、量我，比比我们的长短，好给我树立一个宏伟的目标。

我哥的羞耻心估计在这天就被他全榨了。但他没了羞耻心，才更适合当我的小狗，他不应该牵着别人的脖，而该叼住牵绳，亲自递到我手上。

“了。”

我哥摇，说是特意从别人那边讨来送我的，可我不懂什么破东西还需要特意讨来，就只能纯当他在放。

这个男人短暂地、心安理得地撕裂了“净的好哥哥”的人设。因而从今天起，我还认他是我哥，但他更是一个名叫秦自云、大我九岁、与我有血缘关系的男人。

今天和往年还是不一样的，他没有准备生日糕，长寿面里没加鹌鹑，所有的准备都显得糙而没有新意，所以很无聊。

“洗洗就好了。”我哥慵懒地眯起，想阻止我的动作。

我扒拉着在长寿面中的筷，面无表情说：“没有礼。”

我哥叫住我，问我嘛。

我抱着充斥一腥膻味的床单，扔外边儿的垃圾桶，又去而复返，拆下枕巾，凑上去闻了闻，一恶心的味。

“麻烦。”

一一，”不同于情事中的他，我哥这回温柔地叫平日里他对我的称呼，“当作什么也没看到，转去，哥等下给你饭。”

没有接过。我沉默两秒，简言意骇地问：“旧回收？”

握着筷的手一顿，我在我哥的注视下吃完最后几面，回答。

我踢开包，扯起床单，卷成一团提溜着往外走。

我没动。

一瞬间，我哥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随后斥责我这是什么怪癖，我默认了，他就走到我面前，盯着我拽起脚边的人，将他的嘴里，拍拍他的脑袋，那人便自觉得动了起来。

我拉开卷尺，是锋利又柔韧的铁片，手指贴上轻轻一推，定然就会血。

对视几秒后，我哥咧开嘴笑了，像是那憋久了的笑。于是我在他的笑声中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