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遇到这客人，真难为你了。」绿茶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柜台。

「有没有白长寿？」店员把特调托运的包裹收柜台时，包裹的主人从影印机走了过来，「还有，我的咖啡好了吗？」

店员敲了敲收银机，递过发票。

「谢了，」他拿起纸杯喝了一，在嘴里嗽了嗽再吞下去，就像在品嚐法国某家酒庄的酒，「像珍珠N茶，还有沙沙的。－叫什麽名字？」

「先生，要咖啡吗？」店员问。

「不用了，我要这个就好。」我把沙士放在柜台上。

和客人一样，超商每天这个时段，也是由同一个瘦个的店员值班，不知是公司的规定，还是为了和上的红背心制服相，不遇到多麻烦的客人，他的嘴角似乎永远没有拉下来过。传说他曾经在某家知名的咖啡店服务，很多人经常找他值班的时段上门买咖啡，据喝过的人表示，味的确b其他店员泡的要好。

整间超商只剩下店员和我，我走到柜台。

特调，仰喝乾咖啡，和往常一样右手一扬，纸杯画了抛线，掉门旁的回收筒。他掏钱包付了帐，抱着文件走门。

「谢谢，」她抱着纸箱，「其实…今天晚上我们有联谊，你要不要一起来？」

「为客人服务是我们该的。」店员逐一刷过瓶装饮料和报纸的条码，和发票一起给老者，「祝您今天顺心。」

特调打开菸包，cH0U一支燃，视搁在柜台上的塑胶禁菸标志如无，施施然走回还在运转的影印机。

「还有您，要领拍卖的包裹吗？」他低在柜台下翻寻，拿一个纸箱递给优格，「您今天看起来气sE真好。」

绿茶走店後，店员拿抹布，均匀地过每一寸台面，彷佛面前舖上亮光板的合板台面是咖啡厅外雅座的玻璃桌面。拿起抹布仔细察看，确定已经拭乾净後，他弯下将抹布放回柜台下，抬起时拿了个纸杯放咖啡机，机微微震动，传磨豆的挤轧声後，一散发烈焦香的咖啡，从缓缓注杯中。

「您的香菸在这里。」他从後的香菸柜拿菸包，打开咖啡机，「咖啡上好，请等一下。」

「一共多少钱？」他把整叠纸张和文件啪一声丢在柜台上，顺手抄起纸杯。

接过饮料和发票朝门狂奔，离开时还瞪了站在影印机旁的特调一。

「绿珍珠，」店员说：「黎纳河畔有间叫绿珍珠的咖啡馆，今天我泡的咖啡是那间咖啡馆的招牌，以前和店长学的。」

特调抱着纸张，叼着香菸走到柜台时，咖啡已经放在柜?上，尽有盖牢牢封住，但还能闻到隐约的焦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