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nV人。」

我还苦恼着回话，阿嬷又继续说：「我就是犯贱，才生了个贱nV儿，又了个傻孙，家门不幸啊……这辈都苦，不知要苦到什麽时候？」

「哎呀，读书只是现在没赚钱，以後学历毕业，阿弟仔肯定有好工作，就会赚大钱啦！」

阿嬷不悦的哼声，怒气，她蹙眉，脖上的皱纹不安的浮动，像是在忍耐什麽。

这话的意思是……

「阿弟仔他妈前阵才回来，一回来就鬼吼鬼叫，待不上一天就气呼呼的走了，留个几万块就自以为了不起，以为这样能养家吗？真是不负责任，没想到养了个不孝nV，还得继续养她的。」

仔很会读书，学测考分，你一定很骄傲吧？」

闻言，我掩不住欣喜，听起来阿嬷没有怪罪吴世杰念书，只是希望他在学业与工作间择一，专注一件事就好，我赶替吴世杰说话：「虽然他边读书边工作，不过成绩都名列前茅，阿嬷不用担心啦！」

「看他那一不三不四的发，能成什麽大事？每天得一副脏兮兮的，这倒该学学他妈，他妈至少还懂颜面。」

「有用啦！阿弟仔以後一定有息！」

我担心的拍拍她的背，「不舒服吗？」

我当场愣住，难得阿嬷的回答简洁有力，但我该怎麽接话？

咦？

「怎麽这麽说，阿弟仔是你的亲孙……」

「阿弟仔心里很惦记你的，他不仅会读书，也很努力打工，这都是为了你，阿嬷，你的孙真的很优秀。」

阿嬷没听我的关切，她的鼻孔撑大，呼气声短促而烦躁，半晌後悻悻然喝斥：「这个不肖孙！整日为非作歹，就会g些不正经的事，前途早被他自己毁了！」

这话令我沮丧，多少长辈盼nV漂亮成绩单，阿嬷却不以为然，大概是觉得读书很钱……我为吴世杰到难过，他的长没有被看到。

「书读那麽多、脑也没b较长，成天在外鬼混，跟他妈一个样，本没把我这老人家放在心上……」她持续碎嘴，後面几句糊在一块，我听不清楚。

她的嘴角僵了一下，随即边咀嚼边抱怨：「读书什麽用？」

「孙也不成，他要嘛，就乖乖去上学，要不就认份工作，g什麽又读书又工作的，尽些蠢事，都怪他妈不教，我也教不动，唉，悲哀啊……」

我m0m0她的手，糙不堪的手背上布满皱纹，这是岁月刻下的痕迹，连同她对人生的哀怨与叹，一同刻上。

我呵呵一笑，吴世杰那发是该剪一下……

「阿弟仔的妈妈……是个什麽样的人？」顺着话题，我接着问。

「读得好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