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男人？

夜风很凉，但丁日生还是开了一小条，屋里太闷了，空气也不好。

他不敢抬起，怯怯地听着林小东一伙的夸耀和意味不明的贱笑，也看见过他边现的女伴，好几次都是不同的人，但都是一样的婀娜，走起路来故意地一摇一摇，往林小东那边靠。

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侧躺在床上气，发汗津津地贴在和额上，上没有一力气，绵绵的，却意外的很满足。

“啧，怎么着急的倒成了你？”

“着急有什么用？不是你们经常说，要延时满足嘛。吊着胃的东西，不会变质，只会越来越渴望。”

他了一的汗，踢开被，大张着在黑暗的房间里大动特动，手心被汗打了，沾上了，不一会儿也变得黏叽叽的，糊在指里。他不喜，想直接洗掉，但手里的动作却一秒也不肯停下。

“她都这样了，你说你来这一趟是为个啥？”丁日生一把拉住林小东，“就这样……又回去？”

越来越，他揪着枕翻了个，趴跪在乎乎，皱的床单上，右手停也不停地在间凭借本能动，他的胳膊已经累了，酸得不行，但仿佛和什么较着劲，停下就输了。

丁日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林小东看得不错，他太渴望了。

“怎么？”林小东踏着上课铃下楼，“下节是育，大学霸不着急。”

诚然，他学习好，老师喜，同学羡慕，可这些挡不住从班级角落里传来的窃窃私语，早逝的娘和酗酒的爹让他本就有些佝偻的皱得更加猥琐，每一次他因为放学路过醉醺醺的男人边时战战兢兢，都会被扯开书包，抓住发，闭等着分的试卷和残破的书本砸在他脸上，然后被烙下一句“娘们儿叽叽的娼妇臭婊”。

他现在不能洗澡洗衣服，声音太大，会把男人吵醒，今晚他没喝酒。

“你说……她？”丁日生飘着神，手指往后探了探他们刚来的方向。

心里羡慕吗？他说不上来。他不太痴迷这事情，老爹的光盘里昏暗不明的两句重叠运动和夸张的哼叫只让他觉得乏味无聊，但此时却只觉得下的一颤一颤，空空。

着风，他混沌的脑仁清醒了一，开始有些困倦，但又开始舍不得睡，想继续咂摸这味，慢慢品，细细品，掰开碎品，带着羡慕和满足品。

他不想输，腹一起起伏着，仿佛要把肺炸开，肚涨破，指甲快穿透枕扎掌心的里，整个屋的黑暗都变成哒哒，黏糊糊的一块一块，缀着让人不上气的燥和隐隐约约的腥气。

“谁着急了！？”丁日生手一样丢掉林小东的胳膊，良久，打着颤的回音才慢悠悠地隐到墙里。

“何必贼一样？”只一瞬，林小东的嘴角又升起来，“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不是不清楚，不等她找我们，难不成你想上赶着送上去？到底是你需要她还是，你想让她需要你？”

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晚上把手伸到被下面搓着那团绵绵的，褶皱松弛的肤懒洋洋的在手指间东倒西歪，燥。

他不是不住下那东西的人，但到底还是孩。

整个床糟糟的，仿佛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他捡起半搭在床沿上的内，连着床单枕巾一起丢尽洗衣机，悄悄洗了手，回来后坐在床上等着变。

“我……”丁日生反驳不半句话，却不情愿自己的小心思被翻来。

他受着那绵绵的开始变，越来越，越来越，让人忘记它曾经是可以被完全藏在间，他受着血的动，血压的收缩让大量的血充斥着这一腔，每一次都狠狠地泵去。

林小东静静地等着丁日生手足无措地抖掉一僵，认真地降下习惯上扬的嘴角：“她会来找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