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晚上萧哥先睡了，我真的很努力写歌了，但是怎么写都没有那首妄想的觉，发了几段给季先生他也觉得差梦幻。可我清醒着，写不那莫名其妙的东西。

“不怎么样，我们都会一起过去的，最难的时候我们都过去了，不是么。”

是啊，打三份工，分着吃一个馒攒房租的时候都熬过去了，明明都开始好起来了，怕什么呢。心脏得心有痛，我摸摸当安抚它，努力把不安都往肚里吞。

六十八块九糟蹋了，因为我以为是喝太少不够劲儿，给一整瓶全喝净结果给自己折腾吐了。虽然也得七荤八素，但就是没有那扭曲的觉。

结果我又去了上回那巷尾的小酒吧，还的龙兰日，我忍着反胃往下咽，如愿以偿看见墙上的挂画支离破碎，酒瓶斑斓褪成黑白，一会嘈杂得若临闹市，一会又静得像只剩自己。可惜状态不好，我喝不下了，我攥着写一半的词跑去卫生间吐，洗了把脸保持清醒再把词发给季先生，大凌晨的，他又秒回：就是这觉！

祝我一夜好梦。

我走店门风，边摸烟上边叹气，寻思写歌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变得这么累呢。有痛，大概是风的，天更冷了，但我有钱买厚衣服了，好像也不是很糟。

我没答，我不知怎么答，萧哥没再问我，只给那藤条搁一边，再给我拽他怀里。我在发抖，但萧珩千看多了我起伏波动的疯癫情绪和莫名举止，他没怕，只是摸摸我后背。

焦虑…焦虑不懂得怎么迎合别人的喜？还是焦虑才发芽的枝叶得不到雨的滋养。又或者是焦虑白日梦最终总会有破碎的一刻。我说不清楚。

“焦虑什么？”

没理会我的反问，只再往我手心两下，还是那个问题。

“好。”

我以为是酒的问题，去上便利店买了瓶威士忌，比上回的贵一，六十八块九，我坐在路边长椅上自己，没多会儿下去半瓶，风一就乎，拿着笔都鬼画符，结果更写不来。总觉得这和上回那觉不一样。

我一路晃悠回家，天还没亮，我带着一酒气儿回床上，决定剩下半首歌明天再说。萧哥没醒，但他下意识伸胳膊过来搂我，他的手好和。我往他上靠靠，给他当抱枕，小声说给自己听。

我真讨厌自己这么脆弱。我为什么不能无不摧呢。

我挣扎着上药店给自己买了板胃药，毕竟我是为了写歌又不是为了自。我边嚼着药片边抬看月亮，怎么看都没有那晚在破教堂外面瞧见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