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宁坐在教室边儿的椅子上，手里捧着本书，过一会儿就翻一页，不知dao看进去了多少。许则靠在门边的墙上，看向镜子。镜子里是余远跪在床上，双手被束起来吊在touding。

shenti是伸展开的，yan睛上蒙了布，却没包住yan泪。嘴里sai了球，说不chu话，只能发chu嗯嗯啊啊的声音。口水止不住地liu。

嗡嗡的声音从他下shen传来，两个xue里都sai了tiaodan，一个xue口就吊着四gen绳，绳子上还挂着开关。yinjing2genbu被缠住了，she1不chu来，yindi上坠着铃铛。余远被刺激得浑shen颤抖，间或ting腰挣动，像离了水的鱼。

yindi上的铃铛随着晃动摇摆，扯着那chu1，让余远一听见铃铛声就想哀叫。

痛。

xue里是痛的，yindi，yinjing2都是痛的。tou也痛，前一天被用了药，晚上难耐地睡不着觉又被许则在电话里弄了一通，第二天被吊在这里忍受无止境的高chao。

要坏了。

余远在意识恢复的间隙里想的就是要坏了。

许则掐着表，一个小时一到，他就上去将tiaodan扯chu来。那一下一点怜惜都没有，余远只觉得xue里的rou要被扯chu来了，sao点也被狠狠碾过去，竟是又chaochui了，yinye弄shi了许则的袖子。

他将yinjing2上的绳子解开，在上面lu了几把，余远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把jing1xie了chu来。

yindishihua，绳子细，许则在弄下来的过程中总会刺激到，手指从尖儿上划过就能叫余远再高chao一次，shenti控制不住地痉挛，yindi就从许则手里huachu去，他又要再重新揪chu来。

最后口球和yan罩也被拿下来，吊着的手被放开，余远的两只手已经因为缺血暂时没有直觉了，tan倒在床上，累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这次吃饱了吗？”姜云宁摸着他的脸，不似前几日的甜腻温柔，说话语气更像老师了，还是发现学生抄作业的老师。

他说的是前一晚余远跟许则通着电话玩了一晚上的事儿。

虞渟渊本来就对姜云宁养狗这件事有些不满，昨晚他可以说是难得的温柔，将姜云宁牵到床上cao1得死去活来，同时提醒他好好养狗。

姜云宁有些怕，从虞渟渊屋里chu来连路都走不稳，刚回到屋里还没躺下，就被告知余远房间里通话异常。

姜云宁几乎也是一夜没睡。

这个屋子里没人前一晚是睡了好觉的。

余远哭哭唧唧地想抱住姜云宁，却被他推回床上。

“以后有点儿分寸。”姜云宁说给许则听。

“你也是，馋了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哪里不能满足你？”

可是我只能给许则打电话。余远心里想着，嘴ba是一点也没力气。

许则似是听到他的心声，过来告诉他以后想找姜云宁，也可以用房间里的电话转接。

“累成这样？”姜云宁轻轻拍了拍余远的脑袋。

“嗯。”

姜云宁面上没什么表情，但还是继续摸着余远的tou，像是给他顺mao。

许则看着垂眸的姜云宁，想起他刚来的时候远没有余远听话，虞渟渊手比他们黑得多，能把姜云宁关在检测机里cao1一天一夜。第二天打开舱门时姜云宁像死了一样，连着好几天不愿意说话。

接着姜云宁就会被关在虞渟渊屋里待几天，等再chu来时，他就恢复了活力，也乖了许多，像被好主人chong大的yang光小狗，但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姜云宁gan应到什么似的，抬tou刺了许则一yan，还在责怪他没有分寸，带着余远luan玩儿。

余远说到底，还是虞渟渊养的狗，给别人养的。

余远中午睡了一觉，就被带到了一个更封闭的房间里。

房间大概只有二十平，三面ruan包一面镜子。床也没有。屋里一盏玫红se的暗灯，照不亮什么东西，但能让人看的清清楚楚。

小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除了姜和许，还有两个余远没见过的。那俩人只穿了浴袍，louchu健壮的xiong脯。坐在许则两边。许则怀里抱着全luo的余远，余远浑shen上下只有一个项圈是能这挡住东西的。

项圈的绳子牵在姜云宁手里，他站在墙边，看着余远被几个男人簇拥到镜子前，tui被ba开了，xingqi几乎要贴到镜子上。

“你们两个，别下死手。”姜云宁警告dao。他们不止是在局里工作的员工，也是这个任务常用的打桩机。当初把姜云宁的小狗cao1坏的人里就有他们。

姜云宁不喜huan他们。

“宝宝，”声音从余远脑后传来，“乖乖听话，看看镜子，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余远认真看向镜子，猛然发现另外的四双yan睛也都在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浑shen一抖，shenyin了一声，有些羞耻，这是他第一次被这么多人视jian。

“别怕，掰开小bi1。”姜云宁哄dao，

“嗯…”

余远用两只手轻轻拨开yinchun，凸起的yindi和微张的xue口暴lou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如果不是灯光太暗，说不定还能看见他xue里的rou是怎样蠕动的。但现在只能看见一个黑黑的口。

姜云宁拿着一gen教gun过来，抵在yindi上：“宝宝，向两个叔叔介绍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