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鑫木愣愣地待在他怀里，没有回抱他：“有正经剧还演我的本什么！”突然一个激灵，“我找雷问一下你之前那个片还没上的话赶撤了！要回去拍戏的话别留这片。”

詹鑫挣不过他，只好停下来：“你说。”

在这里的人呢？”

张哲华理所当然地：“我是啊。”

“他跟你说了什么？”

张哲华笑着凑过去亲他嘴角：“倒是巧了，我经纪人——哦我也是有经纪人的没想到吧，今天刚给我发消息说有个刑侦剧的本发来试镜邀请，也说是演警察。”

“鑫仔，鑫仔……”张哲华束着他的双臂不让他动，“别动，先听我说。”

詹鑫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他的脸就像一瞬间被寒冰冲洗过一般，刷地白了，嘴颤抖着开合几次：“那……那很好啊，跟我想一块去了……”他看起来明明已经摇摇坠，偏偏还要撑着开玩笑，“什么人跟我光一样好啊！”

龙傲天不死心地走遍了每一个房间，在面目全非的院里脑一片空白，原本着晚香玉的园里刚刚立起几晾衣杆，小姑娘很有礼貌：“叔叔，麻烦您让一下，我要搭衣服。”

“我帮你赔！”詹鑫拍着他的胳膊叫他松手，又就着别扭的姿势试图掏手机，“万一这一会儿的功夫正好发去了有你后悔的！”

詹鑫急得一掌拍他腰上，拍得他龇牙咧嘴：“你恋脑吗！”

张哲华敞着解了一半的衣服就把人抱怀里：“我要演你的本啊。”

张哲华一边解扣一边冲他呲一呲牙：“那你给我写个穿制服的角呗我来演。”

龙傲天低下，只到他腰的小姑娘吃力地端来大的木盆，重重地放在他脚下。

詹鑫的脸和居然还可以更白——

张哲华亲亲他的脸颊才：“有啊，李川刚跟我说过。”

詹鑫临近中午才回到拍摄室，等着张哲华走完最后一条戏：“吃饭吃饭，饿死我了。”

詹鑫认真地思考片刻：“写个警察怎么样？你不是说过想演坏人吗？我给你写个亦正亦邪的黑帮卧底！”

血声轰隆隆地直冲耳，龙傲天前一阵阵地发黑，他发狠把尖咬血来定了定神，在麻木的血腥味里：“……我能去看看吗？之前在这里落了东西。”

张哲华加了些力气把人抱得更：“不用撤，费老大劲儿呢。要补偿那么多人我也赔不起啊。”

詹鑫跟在他后走换衣间：“小哥儿穿制服成帅了！”

女人给了他上的军装充分的尊重和情，带着他一一介绍这里的新住，少爷的书房里住着一家五，一个半大的女孩蹲在门洗衣服，书桌上杂七杂八地堆满了东西，窗边的卧榻上一个襁褓里裹着的小婴儿闭着睛嗷嗷大哭。

嘈杂得叫他几乎想不起来这间书房原本的样。

“一梗没有啊。”张哲华住他的肩膀，侧追到他的视线，脆利落地：“别瞎想，我拒绝了。”

“那不知。”女人理所当然地，“住是农会分给我们的。五家人都刚搬来，原本住在这里的肯定是什么地主老财吧？不知是被抓走还是被枪毙啦！”

卧室里是一对老夫妻，听说几个儿都死在前线，农会优军优属，特地给他们分了最宽敞的住，老夫妻两个都有些耳背，凑在边说话也听不清，更答不上来原本的东西都去哪了。

“我说我已经拒绝了。”张哲华认真地盯着他的睛，看清他的瞳仁里映着一个小小的自己，只有自己——“我会留在你边，一直演你写的本，你写什么我就演什么，跟你天长地久的搭档和恋人……”

张哲华搓了搓脸，“我换件衣服，上。”

詹鑫甚至先是茫然地眨两下睛：“……为啥啊？”

这声不合理的响终于惊醒了他，他疯了一样跑门，顾不得搭理后传来的疑问，跌跌撞撞地跑临时司令：“政委，请带我去见陆政委！”

詹鑫一气，让脸上焦急的神淡下来，“没人跟你说过吗？我从来不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