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自己玩过下面？我帮你好不好？”

“你全都红了……”楼翌叹，好像在自言自语。挣扎中的钟蒙瞬间像被施了冰冻咒。

“是不是玩过了，有了。”终于不再是问句，震动也停了。钟蒙终于重获光明，如蒙大赦般大气。

“唔……”低档的力度并不烈，小巧的玩在他的上画圈，却迟迟不正题。

“抖得好厉害，是不是的？肯定是吧，不然上次还能自己玩？”

上的山羊角、背后的翅膀和尾纹丝不动。钟蒙勉一丝注意力，依然没觉到变回去的趋势。

楼翌语调平平，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每句都好像在询问他，但也不是真的问他。钟蒙的官和都被恋人掌握，已经失去了全自我。

左已被玩到成熟红，右边还在熟中。钟蒙不自在地扭腰，下面已经被冷落太久，越发空虚寂寞起来。长久以来的暗恋情结混合着多年相的熟稔亲密，他和楼翌相时，一向是渴望接的。但只要相贴，拥抱依靠就够了，安静而温馨的。

他讨厌被荷尔蒙控制的觉，此时脑袋里又亢奋又混沌，官尖锐了许多。楼翌抬起手，指尖过他的耳廓，带起一阵战栗。

魅不情不愿的抬。不过十分钟，情况就糟糕到了一个新度。楼翌也半秒没有犹豫，开始了新一攻。

“唔……！”楼翌瞬间用了力，一边让贴着的细密地振动，另一手锢住钟蒙双，不让他看见分毫。钟蒙扭动着，小声惊叫着想躲开。被“开发”过的哪里受得了这刺激。

楼翌也愣住。他没指

“嗯？”钟蒙发一声疑惑的鼻音，外力拉扯让他更倚靠在楼翌上。背后那人一手拿着还在嗡嗡作响的，另一只手却捂住了他的双。“你不是让我看着吗？”钟蒙在黑暗中眨眨，他摆脱了看与不看的选择题，整个人却更加不安了。

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钟蒙有些不安的觉到自己的变化，那是一陌生的、带着的渴望。他福至心灵般开：“摸摸我……”

“再问你一次要不要看。”楼翌顺顺钟蒙的发，替他捋到耳后。钟蒙咬牙：“我看。”他完全忘了自己可以选择离开镜前。

“放开我……”钟蒙双无力的蹬，徒劳挣扎。楼翌没听见一般，亲昵地把靠在钟蒙耳边，继续描述。

作为魅时的官本就更烈，视觉还被切断了。钟蒙的觉灵的过分，前被手心的气熏蒸，左边却受到冰凉，力轻轻，震隐约却很持续。钟蒙咬住嘴，还能忍住不发任何声音。楼翌也不急不恼，只是慢悠悠的继续让在他的上巡游。

他得把练肌提上日程，至少不至于让他自己都觉得，镜里这人看上去能任人蹂躏。

是了，他看不见，但背后的楼翌能在镜里看的一清二楚。

他突然回想起楼翌表妹安利他的那些耽漫画还有行输给他的无用知识。什么ABO啦……BDSM啊，越想越觉得羞耻。

“你敢看吗？”楼翌用问题回答问题。睫像两把小刷扫在他的手指和手心，挠得他的。他直接将震动中的椭圆件下去。

只是这样还不够……

耳边传来清脆的“咔哒”一声，接着机械振动音又响起来，钟蒙浑僵，不敢回看。镜里面的魅佯装淡定，脸上的红都弥漫到了脖颈，神到飞，很明显，想看又不敢看。

钟蒙的理智早已走。前被一片温的黑暗遮罩，空气中嗅到逐渐厚的情气息。他靠在温的怀抱中，耳边除了震动声，尽是楼翌情人关怀般的絮语。

整整两分钟。前积累的酥麻终于让钟蒙忍不住缩起，这一小小的动作却让移了位，一下贴到尖。

“你内透了……帮你脱掉？”

“你的尾也在抖，等会要不要也照顾照顾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