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破天荒的早来了一回，坐在旁招猫逗狗，嬉笑脸的说:“能耐啊，田忌赛对不对？”

“怎么？不乐意？不乐意的话我走。”赵钱重新收拾书包的举动。

“啊，我的2B。”孙李大喊一声，顿时蔫了。赵钱甚至听见心碎的声音。孙李只好拿着书包，乖乖到祁连旁。

祁连觉得他一反常态，诧异的望着他的一举一动。

赵钱转过不理他。他越发得寸尺，用胳膊肘使劲赵钱:“有本事放学还别走，再比一场肯定是我赢。”

莫晚的同桌孙李是个每日要吃六餐的小胖，估计忙着吃早饭，尚未班。赵钱把课桌里的资料叠成一摞，放到他原先的位置上。

可能是错觉，他以前又不认识莫晚。

居中甚好，赵钱固定了位置范围。只是怕祁连找新同桌的麻烦。祁连是自来熟，开学后很快和全班相熟，打成一片。只有莫晚是上星期转学来的，尚不认识祁连，上次月考还拿了年级第一，受老师关，祁连惹不起他。说不定还能答应给他补课，一箭双雕，实乃上佳人选。

他着稀里糊涂地完试卷装书包，沉梦乡前想。

他本可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这符合他一贯的不轻易得罪人的作风，可他偏偏没有。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真要和祁连一拍两散吗？赵钱在心中一遍遍的询问。

“不是，就是问问。”莫晚快速回应。

莫晚不发一言的看着他，左手攥成拳，手心被手指关节指甲印，并且微微发汗，放在下面的右手也缓缓动衬衫衣角，内心不断措词，终究捺不住发问:“你要和我同桌？”

他本来彷徨迷茫，脑中闪回前世孤零零死在考前夕的画面，下定决心说:“他？我这辈都不会理他了。”

“你坐我原先的位置。”

补习功课一条路可走。

“你不和祁连坐了吗？”莫晚突然问。

赵钱把他晾在一旁，自顾自的拿课本读书，低才发现腾东西时遗漏了孙李的铅笔，突然想一回恶霸。

祁连装作心不在焉的模样，以吊儿郎当的坐姿望窗外的云，实则侧着听着声响。

“不去。”孙李此时尚存一丝骨气。

赵钱第二天心事重重，早读都心不在焉。

祁连瞪了赵钱一，那神如果幻化成利刃，恐怕早将他千刀万剐。

这年怪人怪事特别多，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病，他还是起死回生过鬼又穿越的人呢，再奇怪能有他怪，就没多想。

“凭什么？”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正中赵钱的心弦。

选谁他的新同桌呢？后排是祁连的势力范围，坐在哪儿都会被殃及。前排离老师太近，坐在那恐怕浑不自在。

赵钱不想和他再产生丝毫的联系，当即决定要换座位。

当时教室人稀稀散散的，有灵堂般的宁静。莫晚的声音清澈净，这句话不偏不倚的传祁连耳中。

莫晚听到这话不再询问，像松了气，专注于读书。

赵钱觉莫晚的话语带着一丝激动，有心想事成的觉。

赵钱说就，麻利地收拾好资料装书包，来到莫晚旁。

可恶霸是什么样，他心里没底，想起祁连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依葫芦画瓢的威胁小胖墩儿:“你去不去。”

孙李姗姗来迟，见座位被赵钱抢，不忿的说:“你坐错位了。”

赵钱听见大的一声“”，他知那是祁连的呐喊。班里人基本来全了，听到国骂的都扭去看祁连，他始终不曾转。

赵钱拿起那支铅笔，双手放在中间微微使力，将其一掰两段，远程投篮似的扔教室后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