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朱柔雅的脸埋在地板上，她趴着也有一劲儿，手还不老实的往下扣。如果不是因为和地面贴的够，她的手肯定是要伸里去的。

它们往四周成不受控制的小面团，只能随着暴的动作来回晃。

短短几步路，下了一路。

“分开。”

“翘一。”

朱柔雅兜不住声音了，她痛的开始大叫，虾米一样弓起想要并拢，然而被父亲制的踩着拉着脚，一也没办法动弹。

朱柔雅手脚并用的趴在地上，一一的挪过去，还要被朱爸爸嫌弃着嫌弃那——

他看着的都快来的女儿的婊脸，咧嘴笑了。

终于，朱爸爸仿佛是玩够了，才大发慈悲的停下来，放过了那块被踹到凄凄惨惨的烂。他坐在床边，用脚踩着朱柔雅的，就像踩着的不是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垫一样。

等女儿放松的摆好了姿势，他拿脚尖勾着她敞开，先是温温柔柔的拿脚趾拨，夹住拉扯摇晃，然后骤然之间，不待女儿反应过来，他用力抬把脚踢在了空虚的开合的上！

……

朱爸爸可饶不了她，他的脚又开始用力踢，每一下都准的打在最脆弱的上，“啪啪啪”声越来越响。

他的脚用了一些力，踩塌了朱柔雅的，让蹭在了地板上。他用的力气再大一些，朱柔雅的带动，剐蹭着光的地面来回，足了，动起来有“滋哒”的声。

他的脚从拖鞋里解放来，踩在朱柔雅的上：“妈的、这都学不会，还班里第一名呢？”

她的爸爸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对着女儿说：“小母狗怎么会走路呢？爬过来。”

他说：“你爬过来，我就你。”

“呜啊……好……”

他嘱咐自己的女儿，像一个正常的慈父一样：“以后没我的同意不许自己玩，爬的时候一力气都没有，都抬不起来了。”

“腰低下去。”

见爸爸不动声，被望冲昏了脑的她开始着急起来。她下的手指，起想要过去门那里，却一下被识破了意图。

朱柔雅几乎快过去了，她的嘴发白，抖得厉害。

朱柔雅被大而尖锐的痛楚折磨着，她摇着求父亲放过自己，可是朱爸爸本不听她的话，抬动作之间更加频繁用力。

实在等得不耐烦了，朱爸爸快步走过来，一脚踹在朱柔雅的上，将她踹的踉跄倒地。

朱柔雅还痛着，她的都在不断搐。这样惨痛的教训自然叫她记忆刻，她忙不迭称是。

被父亲威胁一般用脚尖抵住刺痛的，她才醒悟一般，连连小母狗明白了。

“记住，你是小母狗，是过来找的！”

直到最后，都带上了不能忽视的声——不是来的，而是为了自我保护分的。

朱爸爸的脚突然抬起来，又狠狠地踹过去：“翻过来，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