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嘛，到时候就可以利用这件事作为把柄威胁冯家，从而得到一个长期的、质量低价格的绣娘。

“不是付家的人？可她就是付家的人啊。”小厮有懵。

虽然安排了闺女研究手帕上的绣艺，也相信闺女的天赋，但是他还是应该两手准备。

但付家那位夫人可不是一心向着付家的，据他观察，那位可是一心想着把小丫嫁到她娘家，为她娘家当呢。

“什么？大声。”

程巧巧收起嬉笑脸的表情，沉默了一瞬“爹，这两块手帕是不是付…”

归宁候的表情格外慎重。

作为程家的下人，他当然是向着主家。

苏渝婉走到付衿边，仔细替她分析。

掌柜的不屑一笑“这还不简单，只要那小姑娘不是付家的人不就成了。”

提声音，用充满诱惑的语气“找其中的不同之，女儿啊，相信爹，你也能在短时间内把刺绣平提一大截。”

这件事情利用好了，可谓一举两得。

付家现在唯一天赋好的就是那个小丫，只要她嫁去了，付家这一代再没人有能绣级双面绣，而巧巧小就有足够的时间来成长，从而赢得约定。

“没什么，我回去了。”

掌柜的胡翘了翘，万分得意。

俩块手帕拿回去仔细研究研究，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同。”

程家，绝对不能输。

付衿又在老夫人的院逗留了一会，这才回到自己的小院。

归宁候看着自家闺女的背影摇了摇，在屋里转了一圈，犹豫了又犹豫，咬了咬牙，招来小厮，小声吩咐“你去通知掌柜，让他看看能不能找机会不让付家的那个小丫成长下去。”

掌柜的怡然自得的享受着小厮的讨好，却不把自己的计划说来，只莫测的笑“到时候你就知了。”

小厮有些担忧。

“神仙阿姨，听到没有定亲的消息，我心里竟然有松了气的觉，这是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好了以后会嫁给冯的心里准备啊。”

小厮给掌柜搬来椅，殷勤的扶他坐下，谄媚的奉承“掌柜的就是聪明，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想到办法。难怪您能掌柜，而我只能个小厮。”

“傻孩，当然是你潜意识的并不想嫁给冯。”

小厮回到绣坊，把归宁候的吩咐告诉掌柜。

对于程家和付家的恩怨，他知得一清二楚。

程巧巧翻了个白“还用你说。”

“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能偷懒，这件事与我们家至关重要。必须全力以赴，不然我们很有可能会输掉那场约定，到时候程家可就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了。”

“掌柜的，到时候要怎么您只吩咐，小的保证帮你办的妥妥帖帖。只求到时候您能在侯爷面前多给小的说两句好话。”

“掌柜的，这件事怕不好办吧，我们晋成国的律法那么严苛，想对一个闺中的小姑娘下手，万一被抓到把柄怎么办。”

“嫁了人不就不是付家的人了吗？到时候即便她能绣级的双面绣，也不可能代表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