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开始前后晃动吞吐，除了张瑾，程锦英没给别人过，的经验始于张瑾，仅限于张瑾，所以就算技术差也不会被抱怨，牙齿好几次碰到也没关系，反而因为是他，望变得更加兴奋，因为是他，张瑾也陷其中。

程锦英在沉默里弯下膝盖，在无声的注视下解开张瑾，蛰伏的官在他的动下苏醒立。

程锦英完全不在意，把张瑾到门上，张瑾垂眸看了看横在自己前的胳膊，程锦英压着自己，正低着。“小英，你怎么了。”

涩致只容端去便动也不能动，程锦英胳膊撑在张瑾两侧的床垫上，闭着疼得换气，张瑾掐着他的腰往上提，“够了。”

没有留下过夜，是第一次。

“不够。”程锦英睁开，支起，两手落在张瑾手腕，抓着他胳膊拼命往下坐，不顾后撕裂般的痛，把望直直贯穿里，接着就是疯狂的摆腰和放浪的，仰着脑袋分开双将最。

车灯在前方照两惨败的光，荧荧的微尘在空气里浮游。程锦英降下车窗，冷风刮在脸上，他烟，了两次没着，嚓地刹住车，两只手握方向盘，重重砸了一下，刺耳的鸣笛声响彻静夜。

“今天想换个姿势，换我来你。”程锦英伸两手指放嘴里搅动，带着津探向自己后，手指挤仄的翻挖扩张，等不及变得柔匆匆手指，抓住那东西抬往里。

张瑾问他疼吗，程锦英摇摇，仰又去亲他。

张瑾抿着，未曾再说话，放在程锦英腰上的手却收指印，腰肌绷着，很久过后在的收缩包围下陷无声的。

张瑾低下，住程锦英耳垂，牙尖轻磨了下：“怎么喂？”

能负责喂饱我吗？”

床垫陷下去又浮起来，程锦英起：“回去了。”

张瑾望着黑的夜，常年的生活习惯，周围一丁动静都能使他从睡眠中清醒，在黑暗里伸手抓住人的袖：“去哪儿？”

程锦英跪在张瑾脚边，张开把起嘴里，几乎一次送到了最，温的腔包裹着，端咙，每次呼就像一次致命的。张瑾眸漆黑，手指穿程锦英发里，拇指并不算温柔地搓着他的尾，“说说看，你怎么了。”

程锦英转过去亲张瑾的侧脸，手捧着他的脸把他的脑袋正过来，吻得激烈，不小心被张瑾牙齿碰了下，钻心过后开始麻木。

从玄关一路到上床，程锦英盯着张瑾上的旧伤新伤，手指摸着淤青，两往窄瘦的腰上一圈，坐到张瑾上面。

程锦英靠在车椅上，两指夹烟，手挡在火机前，了一就把烟掐灭扔窗，重新启动引擎。

楼里传来脚步声，在靠近他们这一层时张瑾及时伸手关门，锁扣上的刹那听见了外面轻拍墙的声音，差一别人就看到了他们的激吻。

张瑾的声音毫无掩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