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别跟他一般见识，真给他脸了。”几个朋友迅速闪人，肖临走在最后，勾住程锦英肩膀絮叨，“你也是脑，怎么想起给他过生日，今天算抬举他了，不知好歹的东西咱以后甭搭理，走，喝酒去。”

静个。

这段时间他真的太给他脸了，不就一个破生日，不过就不过，至于一副死爹死妈的样。

“这也不错的，居民楼安静。”程锦英拍拍坐下。

程锦英走了神，没有注意到朝什么时候收起笑容，在这暧昧的姿态下，忽然仰面碰到程锦英的，一即离。

因为朝和张瑾很像，程锦英习惯地会将两人作对比，张瑾当然也笑过，但少有这么开朗的时刻，所以他很难靠想象去构建张瑾齿载笑的表情。

程锦英随便扫了，把手机扔副驾驶，过一会儿又给捞回来，回了个好。

“我留这儿嘛，人家都给半个钟撵人了，我不至于那么犯贱。”程锦英生着气，说话夹枪带，肖临想笑话他，好歹被老孟拦下来：“锦英，我把肖临带走了，你自己先静一静。”

说是工作室，其实就是在居民楼里租了个房间，位置在H区靠地铁五百米一个四室一厅的合租屋，朝租的是其中一件坐北朝南带小台的大卧室和挨着的一件小卧室，掌大的地方光月租要五六千。

程锦英到稀奇，视线从电脑屏幕收回来，下意识低去看，谁知朝竟是仰冲着他笑的。

“喝你自己去喝。”虽然心里窝火，但听肖临满作践人的话听得耳朵刺挠，程锦英烦躁地推肖临一把。

程锦英微微吃惊，呆滞地用手指摸摸嘴，直起：“小……你什么？”

“可以啊。”程锦英从沙发上站起来，见朝坐到桌前打开电脑，旁边没多余的椅，就弯腰凑过去，胳膊撑在桌沿，刚好将朝圈在怀里。

“这里有明显的排版错误，文字放在这里不觉得很怪吗，还有这里也要……”程锦英表情难得认真。

“你随便坐吧，我去给你倒杯咖啡。”朝去几分钟之后来，手里拿着两个一次纸杯，里面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我们的主工作室在新加坡，因为我一个人回国，为了方便工作对接临时租的房，我住隔的小卧室，其余房间还有两个室友，不过他们都是早晚归的上班族，我们很少碰面。”

房间里四放着书籍和复印纸，朝挪开两大摞书和一台打印机，才在沙发上腾两个人坐的空间。

“没什么。”朝也从椅上起来，靠近他，“心里想这么。”

程锦英张张，什么话也没说，轻轻抚着朝的脸低吻住了他。

他正在想要不要去红枫林找茬，这时朝给他发来短信，邀请他去工作室聊聊封面的事。

“……”朝扑哧笑了声。

“除了早八和晚九。”朝苦笑，“这两个时间段是大爷大妈晨练和广场舞的时间，我租的这屋楼下刚好有个小广场。”

“这个颜明显搭得不对，不妨尝试换更有视觉冲击力的颜，比如大红。”

朝默默说：“果然很糟糕吧？”

“怎么着，你还要留这儿啊？”

朝弯弯嘴角，从旁边的桌上又找一份，递到程锦英面前时，忽然说：“你要不要看看我们之前设计的封面，或许能给一些建议来？”

“……”

朝表情淡然，“不急，本来一作品更应该注重内容，封面什么的不过是为锦上添，我拜托归我拜托，你不要有压力就是了。”

等人全走净，程锦英瞥了客厅和桌上糕，越发觉得自己搞笑。

朝抬起，“亲你会让你困扰吗，程锦英。”

程锦英故意放着那些气球彩带不收拾，把糕倒垃圾桶，下楼后一脸挑衅地坐车里等，等了三十多分钟也没见张瑾重新现。

“习惯了也还好。”朝说，“封面的事你想得怎么样了，有灵吗？”

“那确实有倒霉。”程锦英捧着纸杯象征地抿了一，他喝不惯速溶咖啡，太甜。

“别提了，我好久没搞这方面了，生疏不少。”其实他最近都在忙活张瑾的生日，这块没怎么上过心，连朝给的稿都不知丢哪里了。

“没有没有，如果满分十分的话，也还是能拿到两分的。”

“那怎么行，说好了要好好的，这几天我确实在忙其他的事，接下来不会分心了。”程锦英不好意思地笑，“只是，那份稿能不能再给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