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明每天都要定时提取纯度的信息素，听纪畅说现在这个时期信息素还能顺利诱导，越到后面就越难提取，所以趁这个爆发期要多储存一些。只是这样程锦明会很遭罪，因为整个提取的过程十分痛苦，要将直径两毫米的导直接刺激信息素的释放，一般人受不了这个折磨。

肖楚等程锦英站稳，收回手扶了下镜框，笑：“锦明不是住院了么，我一直想着过来探望一下，就是没能空，又怕他状况不好太打扰了，最近听肖临讲锦明好多了，我们刚好今天在附近办事，就顺便过来看看。临时起意，没带什么东西。”

程锦英对着镜检查了两三遍，慢慢走回去。

肖楚把果篮和束递过去，程锦英接了过来，又给彭显，让他招待肖楚去。

程锦英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补救，拽拽皱的衣服，又打开洗了把脸，从上衣袋里摸便携剃须刀仔仔细细把下上冒的胡茬刮净，最后手指蘸着捋了两下发，总算恢复些帅哥之前的光景。

“小，你跟锦明不熟，这是我老朋友了，我先去看看他，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肖楚对朝说完，留下朝，自己跟着彭显走病房。

“最近休息不好吧。”

“啊，什么意思？”程锦英愣住，眨眨看向朝，“你是专门为我来的？”

楚哥和锦明哥的关系没有纪畅哥瑞泽哥他们，平时基本上也不怎么往来，瑞泽哥还说明儿才过来呢，楚哥怎么今天就先到了。

他刚刚就是着这张丑脸见了朝？

“没，我是顺来的。”朝垂着睛，淡淡，“你不是在这边么，我就搭了楚哥的车。”

除了来来回回的医生护士，走廊上只剩他俩，程锦英忙请朝坐到旁边椅上，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就匆匆跑开。

靠，这特么谁啊，胡拉碴的，发几天没打理，炸得和窝似的，加上成宿成宿睡不好，熬得眶底下明显俩大黑圈。

锦明虽然醒过来了，但状态太糟了，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清醒着的大分时间只会安静地看向窗外。

今天纪畅过来例行检查的时候看到他那哈欠连天的样，实在看不下去，赶他：“行了行了，你哥这边有我呢，你和阿显赶回去休息几天，程家又不是没人了，就不知换人倒一倒。”

程锦英在朝旁边坐下，听他这么说笑了下：“还行啊，比起堂哥遭的罪，我这都不算什么了。”

“楚哥你真是客气了。”

“别人我不放心。”程锦英又打了个哈欠，着肩膀往门走，“那纪畅哥我先回去睡一觉，有事你喊我。”

程锦英纳闷，抓着发躲洗手间，一去就被镜里的自己吓了一大。

“不过小，你跟楚哥来这附近嘛？”程锦英问，楚哥又不是搞翻译啥的，他俩能有什么工作集。

病人状态差，程锦英这个陪护也好不到哪去，不到一个月人已经瘦了一圈，发糟糟的，脸也差得很。

“为你？”朝的嘴角翘了一下，本来程锦英随说的两个字，叫他这么一重复瞬间染上说不清不明的暧昧。朝想了想，面向他抬说，“算是吧。”

程锦英一抬，“楚哥，还有小，你们怎么来了？”他看向肖楚后的朝，愣了一下。

刚迈病房门，便迎面和人装个满怀，程锦英趔趄两步，被人抓住胳膊稳稳托了一把：“小心着，小英。”

程锦英光是隔着玻璃看都疼，但程锦明却从不吭声，只是每次完会昏睡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