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是谁？”

程锦英了下上颚。

程锦英低拍大衣上的雪片，没注意旁边巷里有人，欻欻的脚步声靠近，底下多几双鞋，刚一抬便前一黑。

可程锦英想，哪能够啊。

肖临直咳嗽：“你突然问这嘛。”虽然那是张瑾猜到的，但当时他问肖临的时候肖临也没否认。

程锦英想了想，拿起大衣往外走。

程锦英盯着手机看半晌，消息发去能有二十分钟，张瑾才不冷不淡给个回信：扯平了。

让肖临砸店的是他，现在心疼的也是他，神经病一样，都吃过一次哑亏了还不长记，现在好了又想去红枫林玩火。

什么情况，跟小媳妇受了委屈似的。程锦英心里怪怪的，琢磨了一会儿，把电话给肖临拨回去：“肖临，你把张瑾怎么样了？”

这三个字冒来，就好像张瑾嘴贴他耳边告诉他，这一破事儿他不计较，就当两人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扯平了。

给张瑾发了一条微信：听说你店被人砸了？

“就红枫林骗我那个人！”

“不好意思得罪了。”

程锦英愣了下，肖临办的事还能是小事啊，正要再回，“小事”两个字底下接着又一句：以后不必联络。

程锦英嘴里说好好好，接着问：“那你上门的时候报我名了？张瑾知是我指使的？”

程锦英一怔，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忽然开始剧烈挣扎，几个人差没摁住他。“我靠你们谁啊，放开我！”

“哦，我能把他怎么样，你急什么。”

一听他语气就知没错了，程锦英气得想死，啪地挂了电话。

叫屈三连，仍是半天没动静。

没五分钟，张瑾终于回他了，回了两个字：小事。

肖临这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亏他刚才还对张瑾说自己不知情，闹半天人家冷看他装呢。

“麻药呢，快。”有个人低声喊，手里接过块巾捂住程锦英的嘴，没过多久程锦英发，慢慢闭上睛失去了意识。

肖临懒洋洋：“刚没说清楚，我们是去砸店了，但没想到这人还有能耐，我手底下好几个人都受了伤，我也没落着个好，这笔医药费得算你上啊，跑不了。”

这几天连着下雪，路上积雪没化不好开车，程锦英磨蹭半天才到红灯区，附近没有停车位，下了车还得走个百来米。

还是程锦英：不然，你发个照片我瞅瞅？

他手底下噼里啪啦打字：不关我的事，少冤枉我，不是我喊人去的。

程锦英说这话心虚，磨磨唧唧又问：伤着没？

程锦英懵了，想发句为什么，却发现张瑾给他拉黑了。

天记录还停在除夕前夜，两个人没撕破脸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