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院长有心无力地拍了拍爷爷的肩膀：“唉，你自己考虑吧。你是他爷爷，又不是别人。况且大便这玩意儿只要人健康本来也没毒，中医上其实也早就有这先例，没必要太纠结。”

爷爷震惊地坐在那里，说不一句话。

“你他妈就不能说人话吗？”

直到爷爷突然茫然地抬起：“总不能让他直接吃吧？”

他突然了一气：“如果你真的可以命都不要也要救他，其实还有一个更有效稳定的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吴院长好像不太愿意说。

“什么？”

“就是要直接吃，而且……越新鲜越好。”吴院长皱着眉说，“你总不可能找人专门在你拉屎的时候去提取制药再给他吧，就算你真要搞那么大工程，肯定也不如直接用的收和效果好。”

“所以我才说实现起来有难度。”吴院长慢慢坐下来，“老杨，我能想到的所有法都告诉你了，要怎么，你自己决定！”

“啊？”

“老杨，你别这样。”吴院长坐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好我之前研究过几篇这方面的文章，其实这个病吧，是个杂症，但说不上难。你孙幸好是有你这个爷爷，隔代遗传导致你们基因一致很，你才成了他活命的唯一解药。”

“我这上辈是造了什么孽！”一生的爷爷，此刻竟然坐在那里落泪了。

“就是人的大便！”

“那还用你说？”吴院长把爷爷扶到椅上坐下，“你听我说，办法是有。但只是理论上的，而且实现起来可能……很有难度。你知菌药最重要的成分是什么你知吗？”

“那得给他吃到什么时候？”爷爷问他。

爷爷突然站起来，对着吴院长跪了下去。

爷爷像雕塑一样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总之你无意识地救了你孙的命啊！”吴院长说，“要不是因为你让他啃你的臭脚丫，他可能早就……”

爷爷愣在那里思索了很久，吴院长也一直不动声地陪着他。

“哎哟老杨，你这是嘛，你这……太折煞我了！”吴院长赶扶起他。

“啥意思？”

爷爷听的云里雾里，都快疯了。

吴院长于心不忍地看着他，心里也很难受。

“老吴，我这辈没求过你啥事。但我孙的病，你得尽全力啊！”

“可这也太……埋汰他了。”爷爷很是为难。

“正常人大便里提取的益生菌类，经过制药加工，还有可能被不同患者质排斥，不好收。但你跟你孙就不一样了，本就不存在排斥。”

“这么跟你说吧，你的臭脚丫，还有屎等排，乃至里分的一切质，都是你孙的续命药！”吴院长说，“量最丰富的，其实是你的大便。”

“如果能救我孙，就算是把我的命给他又如何。”爷爷抹着睛。

“他成年以后可以试试行手术，但手术也不一定有用。但至少他有你这个爷爷，就能保证活的好好的。”

“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吴院长说，“他暂时还可以从你的脚汗汲取那些菌类质保命，但问题是你也不能保证你的脚每天都能分足够的汗来提供那些菌类。随着以后他越来越大，需求的量也会更多，等你你年纪再大脚上汗分能力也肯定大打折扣，一旦他摄不足，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