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局长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

方南雁没有应，他弟弟的事情没有解决，去到哪里都是没有前途的。

既然楼先生已经安排好了，方南雁听从就是。

“哼，如今他有个把柄在我手里……不敢把我怎么样。”

“嗯，他骂了我一顿，把我赶来了。”

说待在局里没前途。

方南雁转过，看着楼烟蔷恬静的睡颜，他凑近，亲吻了对方的鼻尖。

局长要走时，方南雁刚刚跟上，就被陈宁海揽住了肩膀，“陈局，这位小朋友我先借走了。”

他跟着随员一起换了工作，他本没有什么用品，毫无留念地来到新的工作场所。

“记得不错。”

后来他才知，楼烟蔷要去隔市开会，七天不会回来。

“知，他在队欺负我，多半是听我父亲的话。”

方南雁的视线移到他的耳朵上，黑的仪静静地运转着，楼烟蔷连洗澡都不会把它摘下来。

有楼烟蔷的关系在，局长对他很客气，相还算不错。

“你和你父亲，闹了矛盾，才来这里？”

要去税务局，给局长当秘书。

没有多特殊。

次日，楼烟蔷起得很早，方南雁还没清醒，他就走了。

他看得很开，这段关系，他们都只需要尽全力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即可。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楼烟蔷说着就困了，说话不再有逻辑，开始糊不清。

这话不是局长说的，是陈宁海。

陈宁海坐到局长边，两人又说了好些话，方南雁就静静地坐在一边，不话，也不多看。

不然哪里用得着派这样级别的领导来视察。

这是个板，至于以后会去哪里，还得看楼烟蔷的意思。

难是因为耳朵的问题，才被迫退伍吗？

方南雁整理好用，一直安分地跟在局长边，抵达会场之后，倒是遇到了陈宁海。

“小方，今晚上有个会要开，你跟着我去。”

“那陈宁海的事情，你父亲知嘛？”

只有第一次的时候，因为动作太狠，将仪晃掉了，半夜他又自己上的。

谈真心，对于楼烟蔷这样的人来说，太奢侈。

会议内容并不如何机密，只是例会而已。

必须得想个办法解决掉。

楼老爷就是想要他知难而退，乖乖回家听安排。

方南雁闭上，心里想得透彻，手臂却是不自觉收，将怀里人抱得很近。

对楼烟蔷，他谈不上动心，多的还是激，至少那些帮助是实打实的。

会议结束后，他坐在局长边，老实本分地记载了不少关键，一一梳理给局长听。

到底是有些奢望的。

他继续上他的班，还真接到了调令。

而楼烟蔷对他，也不会多真心，只是恰好有他这个嘴严不多话的人在边而已。

没想到楼烟蔷抗了五年，最后陈宁海都奈何不了他了。

对方扫了方南雁一，似乎没想到他也是制内，他脸上陡然带了笑意。

“是。”

只会让楼烟蔷白白费心思而已。

楼烟蔷枕在方南雁肩上，两人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最后还说着要给方南雁调一个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