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顷贺他清了清哑酸涩的嗓，问：“怎么了？”

“地上凉。”季顷贺抓过季荷的手把他往床上拉，季荷后退一步，甩开他的手。

季荷刚洗完澡的上是清新的沐浴味，笑的时候会有轻微的震动，季顷贺埋在他的颈窝里闭着，听着季荷的心声，不知不觉勾着嘴角就睡着了。

等季顷贺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放亮，季荷正睁着圆溜溜的睛盯着他。

下午的光柔柔地扑在被上。

听到这话，季荷彻底炸了，他下床，跑到男人面前，质问：“季顷贺，你为什么总是在逃避？把我赶走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吗？”

他一下起来，坐到季顷贺上掐着他的脖，两人一起到了床上。“想甩开我，你可想太了！”

“好吧。“季荷撇撇嘴嘴。

“不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再我走，听到没？

“听到了。”

季顷贺握住他的脚踝看着他，神里隐隐留着笑意。

季荷摇摇，也不说话就盯着他。

他不知该说什么。坐了起来，转过，背对着季荷低沉地说：“你如果想走，我不会阻止你的，我也不会……”

季顷贺刚到学校任职的时候因为看上去太年轻了被某个学院的辅导员当作逃课的学生抓住问话；考察期的前半年因为科研压力太大，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他就喝了几颗安眠药在办公室就昏睡过去，同事叫不醒他还以为他要自杀，愣是把救护车叫到学校里……

彼此缺席的那几年，在这些窘迫又生动的小事里被重新构建，仿佛他们也在某个平行时空里从未分开，一直都在彼此的生活里留下印记。

“把我赶走了，你呢？你再来偷偷飞到我学校来看我？”

渐弱，绵绵的雨丝淌在窗上，没关的窗帘漏一丝未散的月光。

“等等，你真的是因为科研压力大睡不着吗？不是因为……”

等他醒了以后两人又久违地聊了很久的天。

“我不是故意的。”被戳穿后的季顷贺像是没了底气。

他才不是哪里的的野猫，他是季荷。

“还难受吗？”季顷贺把手在他的额和脸颊上。

季顷荷揽过季荷的肩，腔里发懒懒的笑，着他不服气的后颈。

得到承诺后，季荷皱着眉的脸一下放松，眉一弯绽一个狡黠的笑。

温已经下去了。

望着季荷直勾勾的神，季顷贺失去了拒绝的勇气，他不由自主地说了“好。”

“我不想爸爸妈妈伤心，我也不想让你被人看不起。我们一辈都不可能这样走在太下，你没有考虑过以后吗？”

季荷刚到A国的时候，语不好，有一次当着全班的面把“Ilovepop我爆米”说成“Iloveporn我黄片”，差被老师赶走。

“小荷，你还不懂吗，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季荷的手轻轻地摸过他下疲惫的暗沉，“你是在补偿我吗？”

“为什么要歉？”

“我怎么发现有人看我？你太明显了好不好，神都快把我一个了。”

那天季顷贺向学校请了病假，两人就赖在床上，一整天都没门。

他的季荷。

“我不想那么多。我只知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会伤心。”季荷起，在他嘴角啄了一下，“哥，你舍得让我伤心吗？”

“那就当是为了我，再持一下，嗯？”

“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很坏，又对我很好？”

季顷贺下意识地摇了摇。

“听到没？听到没？回答我。”季荷摇着他的脖。

季顷贺便盯着玻璃上缓缓而下的雨滴，手心有节律地拍着季荷的背。一下，一下。怀里的人也慢慢安静下来，发绵长又平稳的呼。

季顷贺哑无言，犹豫半晌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季顷贺的瞳孔瞬间放大，耸兀的结上下了，声音哑着问：“你怎么？”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状态？”季荷的手指从他的指里穿过，两人十指相握，“我们现在就在一起。”

“季荷，自恋要适可而止。”

“嗯，你就控制不住想我，想见我，想来找我，那为什么总要要那么用力推开我，这么多年从来不回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