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的心里永远都只有陈书。

罗巍一路从六楼追到四楼，打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才消气回去。

“我走了。”他拎起被罗巍从沙发上拍到地上的书包，换上鞋摔门走了。

队的同学们羡慕的目光下光明正大的提着零校园。

陈景野了个转了回去，：“知了，谢了。”

陈景野看见他就暴脾气：“你来嘛，这里没屎可以给你吃。”

去厨房才注意到池里的脏碗全都不见了，打开橱柜一看，里面净的还带着渍的碗碟放的整整齐齐。

赵牧转过来笑他妹妹：“也不知是谁在家里练了十多次表白说今天一定要说来，哎呦……”

陈景野在打闹声中找到了那个专门写会议记录的记事本，看了黑板上方的时钟，捎上一支笔走教室。

赵栀雨那笔戳戳他的后背，用灵动的少女音：“陈景野，学生会五钟要开会，班主任让我提醒一下你。”

“野哥，数学借我抄抄。”他同桌抬起胳膊撞了撞他。

拖到他自己房间的时候才注意到地上那张字条，不过被他当扔的垃圾一起拖走了。

陈景野沉着，这个视角罗巍看不见他的任何表情，但明显觉到他拿钱的时候有脾气，因为钱是从手里被拽去的。

“没脾气。”他声音压抑到极。

陈景野烦躁的把一摞卷都拿来：“你他妈是脑残还是手残，拿去自己找，别烦我。”

本没人在意他，或者认真想过他的受。

“你还恼火了？哪儿来那么大脾气啊，啊？翅膀还没脾气还大是吧？”

忙活完一切他才去找罗巍要生活费。

他没注意到地上的纸条，抬脚从上面跨过开了门去。

他才注意到门有一个人，貌似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

对方说：“送，顺带跟你一起去开会。”

“这不是洗了吗。”他自顾自的念着，又到卫生间拿拖把拖地。

“每次都这样……”

“哎，搞不懂你们兄弟俩，还好我只有个妹妹。”

“只有八十了，省着儿吃，别专挑贵的，哪人家养得起啊。”

赵栀雨脸上窜上两朵粉霞，拿起桌上的书卷成直筒状毫不留情的往他上打，刚才的温柔少女直接化暴躁女：“赵牧你要死吗！”

罗巍在手机里玩着斗地主也不抬的说：“去学校之前把碗洗了地拖了，卫生间也打扫一下。”

明明小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啊。

“还摔门是吧你？你八个不得了要造反啊！？”

“你心情怎么不好啊？”赵牧找到了要的那张卷，把剩下的整理好给他放回书包。

所有好东西好的待遇都是陈书的，所有不好的脏活累活都是他的。

陈景野烦躁的着自动铅笔，很长一截将它/橡里，折断后再一截旁边，把光的橡扎成了“刺”：“还不是我那傻哥。”

陈景野冷着声音无打采的说了句喔。

陈景野给自己捶了两下腰，把试卷和草稿纸收书包里看了一时间，两三十七。

陈景野酸胀着睛下楼，在二楼的最后一级台阶上掉下两颗憋屈的泪。

“不客气。”赵栀雨偷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