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埃迪，他还很虚弱。”艾比盖尔一记凌厉的刀，让埃德蒙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

泪遮蔽了视线，滴落到纸条上，“人”被染，丝丝黑墨在珠中弥散开。约瑟夫胡地抹去泪，拭纸条上的泪珠，痕抹开了字迹，“人”的廓模糊不清，就像迪恩一去不再。泪如决堤的洪，约瑟夫双手掩面，颤栗着发动哀鸣般的哭泣。

艾比盖尔闻声赶来，跌跌撞撞地闯房间，看到约瑟夫没有受伤，她了然地蹲到哥哥旁，心疼地环抱他泣的肩膀。

“早日康复，两个月后的系外探索，我帮你提名了。”

当我从休眠舱里醒来时，我的世界崩塌了。你已垂暮，并且与黛博拉育有女，他们很像你，尤其是贝拉，你的孙女，因为你，我也他们。

埃德蒙帮他换了门锁，他一边换一边嘟囔“去他妈的迪恩，不守承诺的混”。家里仍然摆放着迪恩的洗漱用品，换洗衣，艾比盖尔每两天打扫一次他的房间。

第二天，米勒带着一枚勋章来探望约瑟夫，授予他中校的军衔。

“艾比，我真的非常，非常，想念迪恩。”

大病初愈的无法支撑长久的清醒，约瑟夫很快又睡了回去。当他再次醒来时，黛博拉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书。

再见，乔，我的人。”

“你不要说话，我有好消息带给你。参与平行宇宙研究的人员全以危害联安全罪判刑，这个罪名够他们在牢里待半辈了。”

的声音让他疼。他了一个很长的梦，又梦到了他和迪恩建造的小木屋。

我的宇宙资源枯竭，分崩离析，国家之间因为资源而战争不断，我和我的队友无疑是国家的利。我们被要求无条件服从并参加人实验，参加战争，威胁我们的是被我们着的人，这就是我必须回去的原因，被你着的他们，也是我的肋。

之后的几天，陆陆续续地有人来探望他，局里的同事将他视为拯救世界的英雄，一起喝酒的朋友将他视为见义勇为的傻，匪夷所思的是其中还有一夜情的对象，约瑟夫到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

今天乌云密布，晒不到日光的约瑟夫接过艾比盖尔的活——抚平没有褶皱的床单，拭没有灰尘的桌，移动摆放整齐的件。他拿起相册，是和迪恩去看电影时在街边的自助照相馆拍的，他笑的灿烂，而迪恩的嘴角，竟也有微小的弧度。

迪恩呢。约瑟夫动了动嘴，没有说话。事实摆在前，迪恩回去了。

“两天？我猜。”

“对不起，乔。我想让你知，我非常渴望留下，留在你边，以及我你。

局里给他放了一个长假，刚院的他不适合饮酒，不适合熬夜，更不适合剧烈运动，约瑟夫就像一个退休老，闲来无事，坐在院里晒太。

“混，你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吗？”埃德蒙的关切中夹杂了一些愤怒的私人情绪。

“雷蒙是个不错的舰长人选。”

相片的一白，约瑟夫疑惑地将它，是一封折叠的信。他没有着急打开，而是坐椅里，直到急促的呼平稳，他才起信中的内容。

“你醒了。“她温柔地说。

“γ－2b的勘探由雷蒙带队，上周航了。“

“黛博拉…”

黛博拉是一位值得信赖的人，作为你的妻她非常合适，阿斯娅跟你一样，成为了非常的宇航员，你们会有一个幸福的家。

不一会，埃德蒙带来两个医生，对他了一些简单的检查，问了几个认知问题，确认他恢复良好，暂时没有留下后遗症。

“整整一周！”埃德蒙愤愤地说：“我们差就失去你了，医生说你求生很弱。”

朋友在时，他总是表现的非常乐观，他们也心照不宣地避开提起那个男人。夜人静时，他无法阻止地想起迪恩，甚至有些怀念过往令他惧怕的噩梦——他有时候会梦见好的。通在他们撤离后爆炸了，他不再梦见任何一个平行宇宙。他痛恨上帝的不公，在他不想要那些梦境时却加给他，而当他日有所思时，却不到夜有所梦。

约瑟夫愣住，他可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