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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止卿吻着浸湿脸颊的泪,安抚着在身下颤抖的人,轻声哄道,“桉儿乖,放松。”
腿间是生生劈开的痛,桉的泪从没停过,身体却迎着白止卿的声音软了下去,卸去了所有力道,将最柔软的部位献祭给他。
白止卿抵着桉,顺着他放松下来的力道将性器送入几分,感受到一些阻力和吃痛的呻吟声,他再次贴着桉的耳边说,“可以忍一下吗?桉儿……忍一下……”
交合处的痛顺着血液在全身流窜起来,桉只感觉到腿心被撕裂又被炙烤,他痛得想要将全身都蜷缩起来,却鬼使神差地回了句,“嗯……桉儿忍得住……”
白止卿深吸一口气,搂着他柔若无骨的腰,将他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路向下吻着他的喉结锁骨,在止不住的战栗中,将性器全部没入了进去。
“唔……”破碎的呻吟还没出口就被白止卿折返的吻封缄,奇异的感觉从交合处升起,掺杂在疼痛之中将他填满。
“桉儿做得很好。”白止卿将他的腰再次抬了抬,缓慢地在湿软的小穴里抽送起来。
桉默默地吸着气,被撑到极致的小穴在这样的侵略中不堪重负,绽出了血花,抓着沙发的手无力地松开,但撕裂的痛楚被拉扯到顶端,他听不太清白止卿的话,呜咽声夹杂着一些七零八落的模糊字节。
难以辨认,但白止卿听得真切。
“呃唔……桉儿爱您……疼,主人……求您慢些……啊呃……爱您?,主人,桉儿疼……”
白止卿的心被他断续的字节敲打着,身下的动作轻了再轻,缓了又缓。
遇到白桉之前,白止卿作为调教师在床事上向来只顾自己发泄。遇到白桉之后,无论是调教,还是性事,白止卿几乎都没有获得过真正的快感。他不忍将破碎的白桉完全当做泄欲的奴隶,也没有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去和被打破的白桉做爱。
白桉不懂白止卿的两难。
催情的药和酒精一起生效,将白止卿的理智早早地剥离出去,但桉下意识脱口的爱意,硬生生地褪去了白止卿身为调教师的外衣,唤醒了他作为正常人的欲望。
这不是一方征讨,一方承接的游戏,这是情孚意合,是鱼水之欢。
白止卿的手掠过桉的每一处敏感点,接连不断的吻依次落下,安抚着受了痛的身子,平息着止不住的战栗。
桉的欲望随着这样的爱抚升起,白止卿的指尖带着蛊人的魔力,撕裂的痛楚被强行压了下去,每次深入的挞伐都精准地碾过甬道内敏感的一点。饱胀感自小腹升起,热流开始聚集,顺着打通的经脉向下汇去。
“唔……嗯啊……”?呻吟声转了调子,从桉的喉间泻出,一双腿软得没有半分力道,缠在白止卿的腰上,寻求着寄托。
白止卿在这样的调子里不由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而吻他的动作却越发轻柔。
错了频的爱意息息相通,脉脉相连,淆杂在谎言之中,披着欺骗的外衣,借助了酒精的作用,在催情的药中发酵,成就了一场水乳交融的性。
白止卿牵着桉的脚踝,将人翻了过去,任由他埋在沙发的靠枕里,扶着纤瘦的胯骨将他向自己的身下拉扯,淫靡的水声就着这样的姿势啪啪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