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的脑海中不禁浮现两年前，他第一次伺候白夜的情景。

白夜的笑意都压不住了，他用竹尺的尖端的角，浅浅地戳他亮晶晶的，还带着红的，不意外地引来白桉一声。

“先生可以母狗的吗？”

“是，先生……”

“母狗的是用来给先生的。”

“是，先生……”

“嗯啊……”

害羞？他没什么底气地反驳了一下，这个词对云海涯任何一个隶来说都是陌生的，自然也包括他自己。他知发犯贱、知发情浪叫，唯独不知什么是害羞。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他此刻的张应该就是在害羞。

“求您……求您教教隶吧，隶该怎么才能让先生满意？”白桉伏在他面前，重重地在桌上磕着，他脸颊起，齿也不太清晰地说着。

“求先生母狗的贱……”

他要说什么？白夜想要听他说什么？

啪——

这是他第一次被白夜使用前发生的事情。

“先生……”不知是挨了多少竹尺，他脸颊几乎得看不来原本的样，他受不住地开了，想换一面前人的怜惜。

白桉真的不会，他嘴角被白夜得开裂，挂着可怜兮兮的血痕，又被泪和止不住的稀释染开来，好不凄惨。他实在不知说什么才能让白夜满意。云海涯最好的，在事上，用尽了浑解数，第一次会到了手足无措。

啪——

啪——啪——啪——

白夜的角度正好可以看他银白发丝间那绯红的耳廓，不禁嗤笑声，底的笑意转起来，语气轻挑，随，“怎么，小母狗现在还知害羞了？”

啪——

无尽城里学来的荤话他换着样地说，可换来的永远是白夜没有冰冷的竹尺。他第一次承，在求这个环节上，就被白夜得几乎崩溃。

“不会说话了？认了主就成小哑了？”白夜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的后，带一缕一缕的银丝。虽是反问的话语，却听不半指责的语气，而且白桉能受到，此刻，白夜的心情应该是很好的。

这是看不到尽的责

白桉大的内侧很，挨的时候，只要白夜抚摸他这里的，连带着整个都能立刻下来。

白夜回应他的依然是一记竹尺。

“没有？”白夜有心逗他，用竹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大内侧的，故意压低了声音，“把分开，我看不见。”

“自己掌嘴吧。”白夜将竹尺丢到了一边，坐回了椅上。他好像有些疲惫，但好像还是无奈更多一些。

“怎么当狗还需要我教你？”

“哦，小母狗不是害羞了，是发了。”

的地方被冰凉的戒尺拍打着，细细的破而。白桉的耳朵几乎充了血，他只觉得脑都不太清醒了，嗡嗡地响着，脸颊也了起来。

“主人……桉儿……”

白桉真的崩溃了，怎么当狗？他几乎伺候过无尽城的所有调教师，再暴地调教他都可以游刃有余，再稀奇的玩法他也能合得默契。无论多么严苛的调教师都不曾让他到这样的力不从心。

也是在澈竹园小楼，也是在这张桌上，也是这样双大开的跪趴着的姿势，白夜同样拿着竹尺，站在他前面，居临下地审视着他。

“嗯呃……唔……”

“说不对，就挨着。一直说不对，就到烂为止。还是挨得不够疼，继续。”白夜没有半分怜悯，扬手又是狠戾地一下，没有收敛半分力。

“主人，桉儿……没有。”

检查后而已，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在无尽城，还是跟了白夜之后，几乎是每天都要发生的。白桉本应该习惯的，只是今天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扭起来，脸上的红都飞到了耳。

啪——

白夜不置一词，只是扬起竹尺在他已经红不堪的脸颊上。

白夜靠在椅背上，拿着竹尺，在他的上戳戳，他在确认伤红的程度。

不上力，只得尽力将双分到最大，还泛着红的。

叫人总是没错的，他顺着白夜的意思脱而，只是后面的话哽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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