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这类似迫症一般的习惯，在我第一次来到他家后，便有所好转。屋内样貌也因为我的时常到来，而去除了原有的死板与僵化，变得随起来。可现在，这些因我而破坏的规矩，竟一夜之间又被罗束重新建立起来。

我到疑惑，又伸手拿过床柜上的手机，发现未读消息中有不少陆净尘传来的简讯。

我真正醒来已是第二天一早。

我努力将嘴里的饭咽下，然后目光漂移着，企图能挑起些话题，来打破这令人到压抑的沉默。

我还来不及细问，便见着罗束从厨房来。他拐卧室，拿了一外穿的衣服给我，并说，“和我去一趟。”

“用……奖学金付了一分，其余的是爸妈给的。”我撒谎。

我勾着脖，行动不便，于是只能一手搂住我，一手艰难地摸钥匙开门。等好不容易了家，他却将我从上摘下并一把推浴室。

听他这样说，我脑海里突然涌现那场梦来。

罗束大约是听到了响动，于是停下，转过来。在看到我的那一霎那，他脸上原先布满的焦躁不安瞬间收敛，换上了温和平静的假面来。只是他那下的影，未来得及理的胡渣和几颗扣错顺序的衬衫纽扣暴了他的真面目，他没有看上去这般从容，倒是像在了崩溃的边缘。

“没。”

“不想。”罗束说着，收走了我的碗筷，转了厨房，放洗碗槽。他的声音伴随着洗碗声传来，他问，“你这学期的住宿费和学费是怎么安排的？”

我赶忙拉开上衣和，发现上真的布满了新的痕迹。那痕迹从上一直蔓延到间，最后却在陆净尘的吻痕周围停下……

我心里一，赶忙否认。又怕罗束多想，于是自作聪明地替其辩解，“班长大概是忙着恋，没空学习。”

“嗯，从他的画里看来了。”

【……你找我嘛？】

我爬起，发现床铺上除了睡得歪七扭八的我，其他地方都已被收拾整齐。而罗束那一边的床单更是平整得几乎没有皱褶，仿佛他昨晚本没有睡在这里一般。

我抬起，束起耳朵听着罗束在外的动静，断定他短时间内不会返回卧室后，这才解锁屏幕，回复，【你怎么给我发那么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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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我隐约听见有人喊我名字。我应了一声，却没有醒来。于是那人悄悄拉开我的衣服，亲吻我的。大隙间被炽的，后颈也被人猛地咬住。我想挣扎，可却困在梦境里，动弹不得。于是我努力睁开睛，想看清那人的长相，可我此刻正在半梦半醒间，因此竟分不清压在我上的究竟是罗束还是陆净尘。我张了张嘴，喊了声那人的名字，可最后又实在困倦，竟再次沉沉睡去……

我心脏顿时狂起来，一不好的预席卷而来。

“画？”

我心神不宁，吃不下几，等抬去看罗束时，竟发现他一未动，只默默盯着我。

我没工夫细想嘴上的事，只匆匆洗完，换了衣服溜罗束房间，扑他的床里。可刚躺上，便觉得困意袭来，也渐渐重了。

我看着被关上的浴室门，心里郁结。自己明明在来之前就已经洗过一遍，没想到来了之后还要再洗一遍。我带着怨气打开淋浴，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嘴上有些刺痛，我一摸，才发现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破了，结痂掉落，了些血。

【捉啊。】陆净尘张便是不正经的嘲，可接着似乎是怕我会因这说法生气，于是又换了话题，问我，【昨晚睡得好吗？】

“去哪儿……？”

罗束走近我，哑着嗓问我还想不想再休息会儿，见我摇，便将我带到餐桌边，给我端上了早饭。

“为什么不。”

我匆匆结束和陆净尘的对话，然后站起，悄声走到卧室门前。屋外的那些声响此刻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连串急迫的脚步声，从房间一快步走到另一，期间偶尔有摆动家的声音。

“你寝室。”

“是吗？”罗束顿了顿，又接着，“你知陆净尘上学期挂科的事吗？”

【不是你要我别联系罗束的吗？】

卧室门外传来一些声响，吵得我无法睡。

我着睛，伸手摸向床的另一侧，却没有碰着罗束——他不在卧室里。

我咽了唾沫，轻轻将门推开一条隙。

罗束浑都是疑，可我一句都不敢问，只等看到他那双手时，才忍不住说，“你结婚戒指呢？”

我迷迷糊糊地睡去。

罗束在整理房间——整理他那整洁到无可挑剔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