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错愕地抬看他。

陆净尘看我沉默着不回应，也有些焦急，于是便凑上前轻吻我嘴角，见我不反抗，又过来我的下。

陆净尘微微皱起眉，他眯起睛打量着我，然后试探着问，“那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你那所谓的男朋友，你也会这样拒绝他吗？”

“胡说，你和罗老师已经结婚了。”我不满陆净尘拿我开玩笑，于是扯下上的白纱，扔在他上。

为此我可以牺牲，可以不要婚礼，也不要所谓的德。

“怎么了？”陆净尘站起来，面不解。

“什么？”

陆净尘对不兴趣，他单手撑着橱，居临下地观赏我，等看够了，又自言自语，“我这婚房好像布置得是梦幻了些，不过和你这一倒正相。”

“我不想恋，也不想结婚。”

他这样好，我有一万个理由接受他，和他在一起。

这吻和平时不一样，既温柔又小心翼翼，好像我是备受呵护的，被人珍视的。我沉浸在这样的亲吻中，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陆净尘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那些告白的话好得有些不真实。他竟想与我有一段光明正大的恋情，想将我从第三者的泥潭里救，一起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所以我想向你确认一件事——如果有一天我与罗束分开，你愿意优先选择我，和我在一起吗？”

“和谁，你吗？”

可陆净尘无视了我的举动，他弓着，上半几乎钻衣橱里来，他问我，“你想结婚吗？”

我知陆净尘是在挖苦我。我着夹，着，躲在别人婚房的衣橱里，这样明明就是不折不扣的第三者。

“……在一起……的意思是？”

陆净尘对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这样认真，没有一丝戏和嘲笑，好像是真的在征求我的意见。可我这一年多都在与人偷情，早已习惯了对方不给承诺不负责任的态度，现在面对他突如其来的郑重告白，反倒有些退缩。

陆净尘换了个姿势，半跪在我面前，平视着我，他说，“意思是，我希望能和你拥有一段正常的恋关系。一段不是随便开始，也不会随便结束，而是以结婚为前提的关系——我喜你，周循。”

“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但我不想拆散你和罗老师。”

我不理他，只伸着手，要他拉我起来，带我离开这里。

“我听不懂。”

我默默推开他，顺手将那捧也一并还他。

可不知怎么的，我却突然想起罗束来。

一束来。”伴随着陆净尘声音而来的，是一阵好闻的玫瑰香。

“嗯。我。”

我第一次收到，有些欣喜，连忙将抱怀里仔细观赏。

陆净尘以为我没听明白，于是继续，“我们这类人，因为有信息素的存在，所以对表达意并不擅长。但你是beta，我总得多说些，好让你明白我的心思，才不至于被别人抢占先机。”

罗束的样只在我脑海里闪过一秒，便让我定了拒绝陆净尘的决心。

我向往婚姻是事实，不愿偷情是事实，看到他与罗束结婚会难过也是事实。可他们若真离了婚，站到我面前，要我从他们中选择一个，发展一段只有彼此的情，我便难以接受了。

这样的关系太净，反而显得我肮脏。我希望我们三人间永远是一滩浑，最好无人可辨清白。

心脏忽地漏了一拍。我怔怔地望着前的人，竟一时不知该什么反应和表情才好。

“你看你，裹着白纱，穿着白丝，手里还捧着白玫瑰，像是从哪里偷跑来的新娘。这样难和婚房不相吗？”他的视线在我上游走着，嘴角一抹笑容来。

“我……也会拒绝……”

陆净尘没吭声，他耐着将白纱好好地折叠整齐，堆放在我边，再抬看我时，神里竟带着几分不常见的真情。我听见他用一异常恳切的语气，对我说，“等我理完家事，会准备和罗束结束这段关系。”

“……”陆净尘脸上的温柔与克制渐渐隐去了。他脸沉，将手里的捧甩在地上，然后一把扯过我的手臂，将我行拉衣橱。他厉声质问我，“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接受任何人的求，只想第三者，是吗？连我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也不要，就执着于偷情这不正常的关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