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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闻月睡,侧卧大多时间都空着,偶尔闻恩席放假回来才住,打算是等闻月长大了以后再给她住的。
主卧的床闻恩席是不可能睡的,侧卧面积小,容不下小床,闻恩席只能让闻月先上床休息,他还有事要忙。
书桌安在了侧卧,闻恩席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把闻月的暑假作业放到一边,拿出纸笔来涂写计划未来的日子。
闻恩席不过才高中刚毕业,说他现在是家破人亡的处境也不为过,整个人基本上懵圈的,突然就背负起养育一个小孩的责任,沉甸甸的。
好在他脑子灵活,处事还算稳重,现在没人能给他指明前路,他也不会浑浑噩噩地混日子。
写了满满几页纸闻恩席才停笔,合上笔记本打算明天再完善,床上的闻月已经睡了,盖着薄毯整个人乖巧得要命。
闻恩席关了卧室里的灯,带上门,去卫生间洗了澡,担心阳台洗衣机的声音吵到闻月睡觉,就只把脏衣服丢进去,打算第二天再洗。
闻月还小,不知道男女有别,可闻恩席心里清楚,让自己和外甥女挤一张一米五的小床他可做不到,在沙发上凑合了一夜。
三年的规律作息让闻恩席养成了早上六点醒来的生物钟,现在没有了学业压力,前两天又基本上都是彻夜通宵,难得白天补个一两小时的觉,看了眼手表时间,闻恩席活动了下颈部,闭上眼继续睡觉。
别因为缺觉给他年纪轻轻整猝死了。
设定的八点闹钟震动声响起,闻恩席醒来,回卧室看了眼,闻月还在睡觉,轻手轻脚地洗漱,到厨房做早餐。
没多久,小姑娘跑到他身边,揉着朦胧睡眼娇气地喊他:“舅舅…”听着奶呼呼的声音,闻恩席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弯腰问:“月月想吃水煮蛋还是煎蛋?”
小姑娘陷入沉思,满脸纠结,仿佛是个大难题,过了一会眨着眼睛问:“可不可以都吃?”
“当然了。”不过是两个鸡蛋的小事,闻恩席把鸡蛋丢进水锅里,领着小姑娘进卫生间刷牙洗脸,翘着兰花指给小姑娘扎了头发。
不是他想翘手指,实在是小姑娘的头也小,只能用几根手指轻轻地拉扯头发。
小姑娘对着镜子照了照,对扎歪的双马尾丝毫没有不满,跳下小凳跑到餐桌旁坐下,一脸期待地望向厨房乖巧等待。
闻恩席在煎蛋上撒了点白糖,闻月吃得欢,这回闻恩席没拿勺子,让小姑娘用筷子夹着吃,他虽然没有养娃经验,但也知道过分溺爱的教育方式肯定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