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冷，江晏有些无措地抬迎上那人目光，却发现那双绿眸中的厌恶显而易见，几乎要溢来将他吞没。

为了那样一个贱人，不值得。

事到如今，江晏也很难说清自己的想法。

他此刻还跌坐在地上，一张小脸煞白，整个人看起来分外脆弱，又有别样的破碎。

“！别拿你那双脏手碰我。”

若是他和小狼之间只是单纯的关系也就罢了，自然能说散就散。

可一想到江晏在其他人下的场景，萧臻心又是一阵剧烈刺痛，间顿时涌起厚的血腥味，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可偏偏小狼对他动了真情，见对方被他和师兄气至吐血，江晏原有的那几分愧疚顿时放大到一时间占满了他整颗心。

就没好全的伤似乎更重了一些。

既然不能回应这份情，他便从其他方面来弥补一些。这么想着，江晏手忙脚地从怀中掏药瓶，想要喂给对方。

他一时间僵在原地，睁睁看着小狼踉踉跄跄地转离开。

回想起过去，江晏发现对方从未伤过他，甚至还教他双修功法，在这秘境之中也时时护着他，如今更是因为他元气大伤。

萧臻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恶心，他分明早就知双人有多下贱，竟然还以为江晏会是例外。

他是喜师兄没错，可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和师兄注定无果，这才动了找双修的想法。

“你——你们！！”

因而他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温柔地扶起江晏嘘寒问，而是走至对方面前微微弯腰，一副居临下的姿态。

“小狼！”

见状，江晏想也没想，下意识便脱离了祁泽川的怀抱，上前扶住了前摇摇坠的小狼。

今日江晏能和三个人同时纠缠不清，明日就能千人骑万人压。

话还未说完，萧臻却忽地吐一血来，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让他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思及此，江晏突然涌起一难以言说的自责，只觉得自己似乎欠了对方许多许多。

“你喜他？”

他们教的双人都是这样的，每日都在不同的人下婉转，恶心至极。

可祁泽川想起方才江晏为了另一个人挣开他的画面，只觉得好像有什么好像脱离了他的掌控一般。

可下一秒，他却被小狼重重推开，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丹药洒了一地，圆的瓶从他手中落，越越远。

那双琥珀的瞳孔如今不带着任何笑意，显得冷若冰霜，就如同祁泽川的声音一样。

直到师兄的声音不咸不淡地响起，江晏才恍然回神。

“他已经走远了，阿晏还想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