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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穴口违背了你的心意,不知好歹地跃跃欲试着想将那两根恐怖的物事吞入腹中。
“真的不要?”张文远的嘴唇贴在你耳根处,炽热的呼吸烫得你皮肉一片酥痒,“老规矩,不要的话,说安全词就好。”
“……”
你张了张口,像是想要说出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
“怎么不说话?忘记安全词是什么了?”明知道答案的事情,张文远却非要刨根问底来臊一臊你的脸皮,“还是说,不想说出来?”
最后那个问句过分笃定,他的言语简直像条无形的软鞭,正在对你的羞耻心、你的自尊进行血淋淋的拷打,乖乖女的外表被一寸寸剖开,隐匿在角落的、长期不见天日的欲望被拖到阳光下暴晒。
你并不觉得难过,相反,你简直兴奋到打颤。
“张文远,你话太多。”吕奉先慢条斯理地开口,眼神里隐藏的戾气与兴奋都让你有些发昏,“她就是想挨肏,问那么干什么?给她不就好了。”
张文远难得没有生气,他哂笑一声,并没有说话,他们两人长达十数年的友情和默契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吕奉先和张文远同时将性器寸寸楔进了你的身体中。
后穴中还有残存的精液,湿滑得不像话,而花穴本就柔软多汁,更是方便了男人的侵犯。
身体被一点点撑开,两口穴同时吞入尺寸不合的肉刃,叫你有种身体要被撕裂贯穿的错觉。身量高大的男人贴在你身前身后,连呼吸的余裕都被挤占,窒闷的令人喘不过气。
原本被牢牢锁住的手腕早就被人放归自由,你没有再挣扎,反而顺从地圈住吕奉先的脖颈,口中发出细弱可怜的呻吟。
粗硕的两根性器刻意折磨人似地缓缓顶入,你觉得时间仿佛已经过了一世纪,可却仍有大半截性器未能被吞没。两口穴被撑到最大,肉壁也被挤压得变形,你甚至疑心隔开两穴的肉壁已然被撑展成薄薄的肉膜,连性器上青筋的抽动都会引发你身体内部的一阵轩然大波。
等到完全吞进去的时候……你的神情几乎有些恍惚了,不用刻意抽送,仅仅是插入的饱胀就足够你获得过量的快感。穴肉蠕动着向侵入者献媚,敏感的肉壁与男人的肉棒寸寸贴合,像是天生用以盛放的淫猥器具。
在这种事上,他们两人对你的吝惜微少到趋近于零。两根性器在你体内抽送,他们并不同频,也正因此,给你带来的快感才更为可怖。
你被快感逼得快疯了,眼前一片发黑,不知道下一根进犯你的会是谁的肉棒,又是谁的手在你身上游走。身体深处被圆钝的龟头顶开,腰腹上被肏出的突起怪异又淫靡,尖叫出声的时候,你连自己的声音都觉得似是隔着一层雾,蒙然不清。
“死孩子,咬太紧了,放松一点。”张文远咬着你的耳朵尖轻声道。他吹出的温热的气流像是在侵犯你的耳道,酥麻的痒意顺着神经侵入脑中,连理智都快被湮灭,你说话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带上了哭腔:“不行了,快死了……叔叔、叔叔,我要死了……”
性器毫不留情地往你身体里撞,明明隐隐尝到痛感,快意却如蓬勃的火焰般烧遍全身。
“还有力气说话呢,哪里就不行了?”吕奉先吻上你的唇,长舌裹着你的舌尖,将你的呻吟求饶都搅得破碎。
原本就已经被肏得肿起的花蒂被吕奉先的手指恶意地碾磨,你被男人的性器顶得欲仙欲死,身下的两口穴软得不像话,失禁似地一个劲向外淌水,黏腻的水液溅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无法忽视的湿痕。
快感似燎原之火,将你的神智侵蚀殆尽,下体过分饱胀、过分充实,你只觉得整个人都被肏得要化了,五脏六腑像是被顶得移位,令你近乎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