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跪着咳了好几下，还没缓过来就怕得伏在了地上细密地颤抖。小厮蹲下嘲笑着拍拍他的脸:“狗才，这回知乖了？”

安宁躺在原地，再也没有了动弹的力气。他其实没有说谎，自从清洗完自己后不久就开始觉得浑发，使不上什么劲，勉了些活计后更加虚弱。

那小厮见他毫无反应，心中更是气愤，抄起散落在旁边的扁担就朝安宁上招呼。打了一阵后发现人仍未醒，索扔了扁担把人提起来就往刚刚装好的缸里。

小厮闻言眉竖起，然大怒:“你这贱！还敢推脱找借？！我看你这脸红得很，哪像是有病的样！”

那一脚正中腰窝，更加重了安宁的腰伤，他试图去捂腰，又被一脚踢在肚，引起因饥饿而痉挛的胃更剧烈的反应，只能从中勉挤几句求饶:“别打了……好痛……求求你……好痛……”

说着他把跌坐在捂住腰的安宁翻过来，重重地踩在了上，还来来回回碾了好几下，那立刻血如注。安宁终究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搐了一下便昏迷了过去。

“你还敢嘴？！”小厮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目光瞥见安宁被血染红的衣裳，方才大笑一声，“原来是昨晚被王爷和其他大人们了一通，便以为自己能爬上王爷的床了，有胆量了，敢——嘴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冲着安宁的脸踢了好几下，扔下一句话转就走:“你今日不必去领饭了，给我饿着把活完！还敢装病给老看，老下次就打死你！”

安宁前一阵发黑，他蜷缩着小声:“大人饶……饶过才……才怕是……病了，实在是……不动……”

还不等他作反应，那小厮站起来又是一脚踹向他心，直接把他踢到了墙边，踢完才声:“还不快去把挑完？晚些时候还要伺候着爷爷们更衣呢！手脚麻利些！”

日都这样苦了……为什么还不能死呢……为什么还不能……让我解脱……

那小厮一顿殴打更是让他失了所有力气，只能缩在墙角徒劳的尝试起又倒下去，最终还是没能保持住清醒，昏沉沉地了过去。

好在小厮不想闹人命，终于还是即使收了手，把安宁的从缸中提了来。

安宁在窒息中醒来，下意识的开始挣扎。那小厮见人有了动作，手上却用力却得更了些。安宁此时又累又饿还浑是伤，怕是连三岁孩童都打不过，更遑论从壮的小厮手下挣脱，只能痉挛着等待死亡。

他昨晚遭到那样暴力的侵犯，又赤着在夜晚冰冷的院地板上躺了许久，好不容易清醒了又是被嬷嬷一阵踢打，拖着一条断和一副残躯走了那么久，内还有男人残留的未清，换是个康健的成年男人八成都要大病一场，更何况他还是个十四岁都没到的孩，也本就羸弱，这病来的也格外迅速和凶猛。

气不打一来，三两步冲到他边，又是抬脚便踹:“贱人！事情没完还敢在这里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