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杨戬不想撒谎。

话里话外都透着“我等不及搬来跟你住，想给你惊喜”的意思。

“怎么不……这么快就好了？”

但是为了这个男人，搏奖学金也好，打工也好，他都愿意。

“……两万，一个月。”

半个月后周六矶山小区2号楼819号房

沉香：“……”

杨戬失笑，用拇指蹭了蹭沉香的小尖下：“他没你好，没你年轻可，没你长得漂亮，我跟他一个月就被丢了一份工作，这才给得多了。你真的比别人都好，还是长期的，给你打折理所应当。”

那晚他们相拥眠，就像从前沉香来留宿的每一个夜晚。

“以后每个月我给你三千五。不够钱了和我说，别去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卖了。”

“只要你想。”

杨戬都不知沉香谈恋时会这么黏

沉香拾回了自信，并揪住了“长期”这个关键词：“所以你愿意长期跟我在一起？”

一个学生，连木二郎都主动给自己“学生价”。对于沉香而言这无疑是痛击。

杨戬的脚步声传来，不几秒门就开了——他那屋小，从从走到尾也不过几秒。

“谁稀罕住校？我乐意住你这儿，这儿就是最好的。”沉香走到杨戬后两手扶住他的腰，说，“别那些了，那些东西比我重要吗？”

沉香把麻袋拖屋：“钥匙不知哪去了。外宿审批太慢，我先奏后斩，没奏完就跑了。”

沉香：“钱我以后能赚多少就给你多少。”虽然在“两万”面前，他能给的没有多少。

————

沉香撇开他的手，反握住杨戬两只手腕，欺把他压在台上，郑重其辞：“木清源，别总把我当孩，我成年了，虽然比你小十几岁，但我是个男人，我可以赚钱养活你……和你的养。而且，学校里赚钱的门路多了，你怎么知我没钱？”

“怎么不急，我一天不搬过来，就一天去健房找你影响你上课赚钱，这事儿不能耽搁。”沉香说得有理有据。

“嗯。别苦了自己。”

“他给你多少？”

杨戬，以为然：“嗯。”

“对不起，我言了。”杨戬伸一手安抚地挲沉香的胳膊，语调低缓地说，“我向你保证再不跟别人睡了，若有下一次，要杀要剐我任你置。至于钱，我会另想办法。你只是个学生，在学校安心学习就足够了，赚钱是大人的事，不要心。”

沉香抗着两个大麻袋，吭哧吭哧地挪到房门前，敲门。

“要不你还是跟别人去吧。”沉香蔫脑地说，“跟我过的都是什么破日？”

杨戬对着这孩心里总发发酥，见他糗又好笑又心疼，只想把人哄好了再说，也不跟这小金主混有没有钱途了。

其实是打脸充胖，沉香家不过是中产，每个月生活费不至于月光，却也剩不下太多。生意更是无稽之谈，他就不是个生意的。

他一边收拾沉香带来的东西一边说：“这边环境不太好，你多担待。上课也不如在宿舍住的方便，都得提前半小时去赶公。辛苦你了。”

杨戬帮着把袋解开，归置沉香的家当：“倒不必那么急……”

沉香一把抱住杨戬，脸颊埋杨戬的颈窝。这是他们今夜第一次面对面拥抱。

杨戬：“我……”

沉香：“扯淡。五折折的是单次，月卡绝对不止五折，你以前……等等，你以前有没有被别人包养过？”

只要沉香想，他不介意陪他玩过家家的情游戏。

“我说了我有办法！家里给我的不少，我自己还在学校里生意，赚的够你的。”

“我们算是恋人吗？”

“只要你想。”杨戬说。

杨戬后腰被台硌得有些难受，往前避了避，不小心蹭到沉香的嘴，瞬间的柔害沉香心加速，杨戬却自如地站直了，说：“我不了三千五，三千，不，两千就够了。以前单次给你五折价，现在恢复原价，一千乘以二，两千，这很合理。”

杨戬疑：“一个月三千五你哪……”

次日晨起，两人相视而笑。谁都知，这段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还有什么顾虑，快说！”沉香恶狠狠地凑到杨戬面前，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大有“说完我就要亲你”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