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缓缓绕着我走了一圈，然后也不回地向着某个方向离开，就这么消失在了我的梦境中，而我的月亮也随着它的离去而黯淡，最后熄灭。

不知何时诺瓦转过，闪烁着琉璃般光芒的双正眨也不眨地盯着我，说：“我说，你不去看看月亮吗?”

梦里的月亮不再散发着纯白的光芒，而是红的，我从没见过比这还的红光芒，几乎都要变成黑。让我来猜的话，这么的光芒至少是神级的。

这次没有白龙光顾，我的梦里空白一片，我低声呼唤着诺瓦的名字，想要把那个疙瘩怪找来，但是他没有回应我，也许是疯狂已经让他遗忘了自己的名字，也许他并不是栖在我的梦中。

他也不怕，呼噜呼噜就吃完了，还是老规矩我洗碗收拾桌，他负责在椅上着。

诺瓦说：“记不太清了，反正和月亮有关系。”

我猛地转过，整座房瞬间在我面前消失，我暴在红的月光之下。

我睁开睛脱离了梦境，此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诺瓦一大早就来蹭早饭，我给他煮了饺吃，是他最喜的香菇猪馅的。

我本没从梦里醒来，而白龙已经嗅着气味来到了我的梦中。

疙瘩怪靠在我的背上，这次它没有什么举动，可能是因为没有觉到会令我死亡的威胁。

“诺瓦。”

我用抹布渍，说：“这没什么，我几乎天天都会梦到月亮。”

诺瓦说：“现在外面就有月亮，不去看看吗?”

我看到了。

一双手从背后把我抱住，疙瘩怪不知何时靠在了我的后背，陪我一起仰望着月亮。

我一边洗碗筷一边回：“什么梦?”

我想了想，在梦境中闭上了睛，像现实中一样抬仰望梦中的月亮。

“——?——。”

诺瓦说：“我昨晚了一个梦。”

我闭着睛转过去看着他，果不其然，在疙瘩怪上看到了近乎黑的红光。

我睁开，夜空还是漆黑一片，离我睡才过了五分钟。

闭上睛，数着心，我看向了白龙。

这次我是真的醒了。

放碗的手顿了顿，我心脏突然加快了两拍，“你说什么?”

透过扭曲的肢，透过不可直视的表象，我看见了白龙便是一团纯白到虚无的光芒，它似乎是由这团光构成的，如果这团光芒熄灭，它也将不复存在。

月亮、月亮月亮月亮月亮月亮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