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晴晴的大声怒骂，我们其他女孩都已经吓得想逃离现场了，就连跟晴晴这么要好的我，也只有看过她曾与菲菲吵架，但当时可没有现在这样发这么大的脾气。

“但是这样，憋这么久……对不是伤害很大吗？”

“可是学你刚才不是说是打而已吗？”

“决定安装？难可以选择不要吗？”我们惊讶地问着，原来学校还会让我们自己选择？

比起学所说的酷刑，我们已经完全被说服自己是真的受到学校的友善对待了。不过一想起这也将成为我们的未来，我们五个女孩的脸都是一片苍白。

“以幼来说的话，允许上厕所的频率是一天两次……分别是清晨跟夜晚两个时段。”学却是一开就说这我们绝对无法达成的次数限制，“再后来，若没有到值日生，就是一天一次了，值日生当天不给排放，所以有时会是两天一次……”

“不是，不是啊！”学急忙澄清，“那打的惩罚只是对现在还在适应的你们的过渡期而已。你们刚才宿舍前有看到这间宿舍的名字吧？“幼”宿舍，就是指刚来的新生，在这段期间，学校还是对你们很友善的……”这一句话上引起我们的抗议，我们从不觉得学校有对我们友善过。

久，但这是为了保险起见，毕竟这痛苦，若跟学校的惩罚相比，本就小儿科的事了。”

梦梦学又无奈的苦笑表情，看着张结，完全不敢相信有这事情的我们，继续说：“还有一位，是超过规定时间没排完也来不及停止的，还被助教用注筒，直接从一大筒的清，小腹都明显胀起来了。助教威胁她必须忍到下次的排时间才能排，不然的话又要再次并锁上锁三天，她也只能哭着边忍耐可怕的意，边自己装上，她当时的可怜模样，在场的同学们都还记得牢牢的，也因为这些受罚者，才有越来越多学们肯安装这啊！”

“彻底坏掉？什么意思？”晴晴继续追问梦梦学，声音也越来越激动。学只是摇后就沉默不语，晴晴还想继续问。我们旁边的人都觉到气氛开始不对劲了。我掐了一下晴晴的手臂，示意她别再继续问下去，但这样的举动却像是把她完全激怒了。在我们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晴晴已经站直，对着梦梦学大吼。

“听着，”学终于开打破这窒息般的沉默，以着很冷静的吻，一个字一个字缓缓说着：“我们不是“人”。早从到这里，注册程序结束、

“嗯……学校会安排定期的保养与检查，也会有一些药帮忙控制。但是……确实，若是未来的买主没有细心照顾的话，我们的多再用个一、二十年就会彻底坏掉了。”

梦梦学并没有动怒，只是冷静、沉默地望着还在盛怒中的晴晴，两人四接了好一会后，晴晴才渐渐恢复理智，想起前这位学并不是加害者，而是跟她一样境的被害者，态度也上了下来。

“那……我们上厕所的时间……间隔是多久？”晴晴鼓起勇气问这个重要问题。正常来说，我一天都会跑七到十次左右的厕所，如果要憋的话应该可以少至四次，一次大约憋五个小时就真的是极限了……

“并不全然不可能，我们学们有些都能靠着少喝跟多汗，将意憋下来。不过……”梦梦学忽然话锋一转，苦笑说：“也是因为很难成功憋住，所以才会需要，不是吗？”

“是啊！有些憋能力较好的学们就都不安装了，嗯……其实现在也没有剩几个了，大多数学们还是无法抵抗的基本需求，尤其是当上“厕所值日生”，还得多憋上一天。但是比起因为失禁所受到的严厉惩罚，这痛与憋的胀痛也不那么恐怖了。”

“那好吧……如果你们真想知学校对我们多不友善……”学叹了气，说：“就拿刚才说的惩罚来说，你们这段期间若是憋不住便意，受到的惩罚主要是打打而已。脱离幼阶段之后的我们所受的惩罚就多了，我的一个好朋友……她现在在别的主题班……她当时是被罚用“锁”……这用途也是跟一样，不过它是可以上锁的，锁住就无法靠自己的能力取下……那位学被罚上锁整整三天不能取排，不怎么哀求都是没用的。”

“不可能啊……一天两次……我们怎么憋得住？”晴晴听着这不可能达成的任务，整个人都慌起来了。

“为什么！明明是我们自己的，却必须这样一直被人玩，还被迫一堆我们不愿意却会损坏的事，现在就连想知未来的自己会变成怎么样也不行了吗？他们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我们也是人啊！怎么可以受到这么不人的折磨！”晴晴从刚才就越说越激动，听到学说自己的只能再用二十年，终于忍不住爆发来，这两天积聚的痛苦、屈辱、不满、怨怒都发来，对着态度上一直像是漠不关心，实际却也同为受害者的梦梦学发……

一、二十年？那时我们都还没四十岁，就要被这样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