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说很难受，只要拍得好看就能下来了。”

“莉莉，对不起，我等等也要回去陪七七，等她状况好一后，我跟晴晴再来陪你，可以吗？”小可问。我心中纵然有些不想分开，但是看到七七这情形，我又怎么能拒绝呢？

那几位先锋女孩走来后，上就成了众人的焦，而被团团包围。那些快到了的女孩们急着跟她们打听情报，问她们里面情形怎么样。

“各位同学，现在我们要发前往下一个程序的地，大家跟学说再见，然后照刚才的编号顺序排好发了。”

而且，她跟晴晴两人也觉得对七七到抱歉…

过程中，那些女孩们也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羞辱，就只是被拍下自己除了前的名牌外，完全赤的上半。在这两天受过这么多以摄像、拍照为主题的羞辱后，这还是第一次要我们面对着镜摆笑容。但虽然还是会有些羞耻，但是比起这两天各羞耻事，这已经算是我们中的简单事了。

我还在惊魂未定，听不懂她的话，低看看自己写有“ZZ”的名牌，才反应过来，破涕而笑地打了小可肩膀一下。

助教带我们走到下一个地，其实距离并不远，只是在场外那环形建筑中的一个房间，助教要我们站在房外等候，但是因为玻璃门的设计，所以我们可以看到里面，而房内的景象，让我觉就好像相馆一样。

这房间的布置就像是一般的相馆一样，背景布、打灯板、脚椅、以及对面摆着的专业相机等等，还有摄影师与助手。不过同一间小房间却挤了同样五组的照相设备，使得这间房间有拥挤。

小可没再说什么，我除了上前给小可一个很大的拥抱外，也不知该怎么接这痛苦的话题。

“这个程序同样很简单，只是要拍一张半照，那会放你们的学生证里面，所以记得拍漂亮一！待会照刚才报名的编号顺序，一个一个内，拍完后可以不用等其他人，直接下一个程序。”

小可依旧没有抬看着我，而是低去瞧着我前刚挂好的名牌…“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小可突然回我这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吓傻了，还一直想不到是哪里惹她生气了，但她缓缓指着我名牌，说：“不过我有一个最要好的朋友，她跟你很像，叫”莉莉“，如果你见到她，跟她说我想她想疯了，谢谢。”

不过，这想法只是一下，就被助教的声音拉回现实。

片刻后，在助教准备好要替我们行第二个程序前，小可也跟我别，走回去找晴晴与七七。虽然很不应该，但是看着小可离开往她们走去的背影，我竟还有吃七七的醋，甚至还想着如果我跟七七角互换，那我们三人就又可以聚在一起了…

从昨晚，我们被各自带离时，小可就有查觉到，排在她后面的我没有半动静，然后想起当时我选上的男人对我冷冷的态度，以为我被抛下了，才整晚在那着急。

“臭小可！我刚刚都被你吓死了！”我顿了一下，逗趣地说着：“同学你好，我叫”ZZ“，很兴认识你。另外，我刚刚见到你要找的人，她让我代她打你一下。”小可也终于笑了来，但笑起来的表情还是没有那么开怀。

“晴晴现在正陪着七七，没办法过来了。七七现在神状况很差，完全离不开晴晴…”小可指着晴晴跟七七的方向，我顺着看过去，发现七七像是怕生的小孩一样，搂着晴晴左手躲在她肩后，其他人太靠近的话她都会慌张不自觉地往后挪…这真的还是七七吗？

“还说呢！我才是快被你吓死…本来…我原本还真的不想跟你好了。”小可低声抱怨起来，“我从昨晚被带离开时，就一直担心你担心了一整晚，煎熬地本无法睡，早上在那…餐厅…碰到晴晴，也一直都等不到你，到了这里看到那些女孩们…我真的吓到了…还以为…你…”她说着说着，竟说到快哭来了…

“真的超凶的，一

初来这所学校的女孩们，都是怀着恐惧与陌生的心情，而在这到的第一个朋友，大多都是在搜检查时同苦共患难的女孩，七七也是以着这样的心情，然而跟她同一批的女孩，一个是惹人厌的讨厌鬼菲菲，另一个是一直跟我们腻在一起的晴晴。加上她那原本端淑气质的个，让她不擅长主动情地朋友，而在受到羞辱后，反而开始封闭了自己…

“好不容易知没有你，才刚放下心中的担忧没多久，结果刚刚你上去报名，又被助教叫住，我…我当时…我宁可是我…但…你…你却是…我…我都不知该气你…还是该…”

这个程序，真的如同助教所说的这么简单吗？有了刚刚报名的经验，我当然不会再这么天真的如此认为。当第一批女孩去当白老鼠后，我们在外面屏息以待。不过我们睁睁看着她们个个坐在脚椅上，面向摄影师，努力保持微笑，一会，在一阵闪光灯之后，她们就完成了这程序，走了来，脸上已经从原本的恐惧转成有放松的表情。

“并没有被过分刁难，只是拍照的男人很凶…”

拭别针周围的血迹时，不小心撞到了名牌一下，让我又疼得倒一气，她也发现到了，颤抖了一下，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就继续着她的工作。

“小可，你怎么了？”我有不安地问，小可一直很冷淡，这不是我所想的见面场景啊！

小可叹了一气，又说：“莉莉，我好怕…昨天我也差就成为七七了…我…实在无法想像…变那样…”

看着她们这么轻松过关，让我们后面这些原本还在害怕着的女孩们，都有惊喜，甚至有错愕起来。

经过她辛苦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我才了解了其中详情。

“嗯…不然我也过去陪她吧！人多一也比较有得照应嘛！”我对于七七同样也有一罪疚。但是小可却摇，说：“最好不要。刚才小昭就有过来要关心七七…但她现在歇斯底里很厉害…听学说，她们真的是在那黑暗、孤独与恐惧中度过一夜，直到天亮才被助教带来这…被折磨得…”

而当助教当众羞辱我昨晚到昏过去时，她那为我担忧这么久的举动，瞬间像是傻瓜行为一样。

我并不在意小可不小心撞疼我，但我却很在意她那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