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大的影坐落，妇人笑的角细丝般的鱼尾纹：“靖沉，你品品。”

顾西当下愣了愣。

霍靖沉经常从全国各地搜集各茗茶送到老宅来。

瞧着玉一直望着她，才应付着：“哦好……”

顾西略微退了退，后腰压在窗下方的书桌：“你这么快谈完了？”

“她还是您的儿媳。”

初秋夜幕，凉风窗，室内飘满了栀香。顾西微微纳闷，最近到哪儿都逃不开这味儿，都已经过了期，怎还能盛开？

霍靖沉不说话，缓慢靠近她。

不过大多时候霍靖沉并不在。

他嗯了声，音沉磁：“霍夫人着急要见你，差我上来喊。”

顾西莫名尴尬。

霍靖沉知她好看，全上下无可挑剔。

霍夫人是个惯会打发日的人，儿不在，她便一个人也能喝的兴起，顺便看看书，抄抄佛经。

霍宅哪儿都好，唯独迎风送来的香，顾西皱眉。

“呵……”霍夫人短促笑了笑：“她到底哪儿好，我着急想瞧瞧。”

“好好的为什么关窗？”安静的室内，忽然响起男人的嗓音，顾西转过，面因为费了力气而稍稍染上了红，她开，微：“香，我鼻会过。”

霍夫人轻轻笑了声：“你想让我怎么待她？”

大约是像极了莫雪容。

顾西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将窗关严。

——

卧室在二楼，顾西上去的时候，属于他们的行李都摆在窗前的位置，并排着。

”霍靖沉不驳嘴，状似溺的笑了笑：“嗯……小西很标致。”

霍靖沉推门来的时候，恰好看见白衣女探半个柔的腰段，小臂略微吃力的拉着玻璃窗。

后院有竹排的小木屋，不太大，二十来个方的空间，是为霍夫人最喜呆的茶室。

玉在旁边垂首：“少夫人，少爷不喜下人碰他的东西，有劳您了。”

这老式的玻璃因着风雨的缘故，活页略有铁锈。

而霍夫人最大的乐趣，便也是收到儿的茶叶，优哉游哉的泡上一盏，母相对而坐着品味。

男人端起茶杯闻了闻：“黄山峰。年初三月，我在临城茶楼也曾喝过，那是上上之品。”

霍夫人抬眉看了看自己的儿，“算起来她该是我的仇人。”

霍靖沉过去的时候，茶香早已溢。

——

“母亲应自有主张。”霍靖沉的音中，有调，最后的字，咬音不浅。

“年初三月，你初识她？”

大概佣人是没有见过这样的霍靖沉，一双双珠盯着顾西，想要从她上发现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半吊着，她的长裙也因此往上推起了大截，白皙的脚踝与小。

“并非。”霍靖沉晃了晃杯中茶，眉泰然：“十八岁她成年，我便开始关注她。我以为，母亲应该知。”

妇人穿着复古风的长裙，半分袖，翡翠的镯在腕间，凝脂般的剔透光泽，她的发丝挽了个优雅的低髻，珍珠耳，贵雅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