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斗才有趣……呵呵呵呵，你还是太年轻了，等你到了我这岁数就会明白，世人最难的便是求不得，很多事我们是无能为力的，要去试，只会害人害己。”

闻言，莫酒却是不屑地笑了声，“我可不信天命，与天斗，才有趣。作孽的又不是我，我怕什么？我为何不能改变？我想要救谁，就必须去救，人如果不去试试，怎么知自己能不能成功呢！”

听他的兴趣，莫酒却侧过脸，“您不是不想掺和神明相关的事吗？那我还是少和您提这些不兴的吧，莫爷爷不用送了，回去吧。”

“小酒，刚刚你差一就将他激将成功了，怎么……怎么放弃了？”

“你俩坐车回去吧，就山脚下有个拉车的。”

“行，不同不相为谋，那我就不打搅莫爷爷的清净了。”

（闪闪：你最好是，再失手，里面都没了。）

莫酒还想说什么，旁的爷爷就咳了起来，她想起来，他的药还没吃，加上天都快黑了，她门前答应过姜暝会早去早回的，便就此中断。

莫大木叹了声，有些遗憾，小声，“现在想想，他好像是真的知什么。”

“知了。”

车上。

莫笑声：“……”莫大木这个老实人居然会养这么个猾的孙女来！

一针见血的问话，叫莫笑声本能地又站起来，挡住莫酒看向门后的视线，“我执着赚钱，好好土！你们走吧，别来找我说些有的没的，神明早就不存在了，这都是凡人自己的孽，孽力回馈，也不用惋惜和改变什么。”

爷孙俩走后，莫笑声神便怅然下来。

莫大木显然不愿意就这么半途而废，着急地还想说什么，就见莫酒摇了摇，示意他别声。

莫笑声没有说话，神里却带着无尽的沧桑。

然后爷孙俩便告辞了。

天逐渐黑下来，后有一声音似叹似怨地，“可你不还是拒绝了他们？”

这样的话，那他们兴许这次真的能为他们福源村的神明帮上忙。

”

她说着，扶着莫大木起来，“爷爷，我们回家吧，您该回去吃药了。”

她说这话时，一直端详着莫笑声的神情，果不其然，这人底微微一晃，划过什么异，然后又归于冷静。

莫酒莫测地托着下，“爷爷你就安心，这事，有我在，坏不了。”

“难得有个旧相识来看我，还难得带了个同病相怜的倔驴……”

“但你也没有放弃不是吗？”莫酒盯着他的睛，“我看过你那本野集，虽看似是记录神明的诞生、来历、消失，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你对神明的同情，和想帮神明的决心。我不信能写下一本野集并且末尾唾弃人类对神明所作之恶的人，会是个怕事之人。”

“谁跟你说我怕事了！”莫笑声激动地了音量，然后却又缓和下来，“你们回去吧，别打搅我的清净了。”

好一阵后，才低声，“有时候不给希望，就不会经历绝望。”

莫笑声起相送，他盯着莫酒的背影看了会，等人要下山时，忍不住问，“你当真见过神明？是福源村的守护神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