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且原谅上次他没亲自送她去的行为了。

看着温吞地吃着酥饼的姜暝，莫酒眸亮了亮，很好，这才懂事嘛。

闪闪：废太姜暝，慕值 5，当前慕值为5，啊啊啊孩多好哄啊，你对他好，他会用慕值回报你的！

的确如此。

后来姜暝逐渐接朝务，也就不关注这些了，等和亭亭玉立的莫酒再碰面时，她便是个是非不分、嚣张跋扈的鬼见愁，仗着贵妃盛，肆意妄为。

而姜暝吃东西时听不见任何声响，他吃相秀气文雅，好看得像是一幅画。

明明还是那么个人，但好像哪里又开始不一样了。

或许，正是因为莫家了个为大局着想、通情达理的大家闺秀，才会格外着小的，让她没有被礼教剥夺恣意的自由。

姜暝微微一震，没接，姑娘家的帕不能收。

像莫贵妃那知书达理、礼节上挑不任何错的女，怎会教莫酒这样胆大不在乎世俗礼节的妹妹？

但看莫酒那澄澈的目光，他便知，她毫无歧念，只是单纯递个嘴的东西。

莫酒小的时候长得致可，常常，那时姜暝还带她玩过，但自从莫夫人过世、大将军远走戍边后，她就不怎么了。再然后，便是她长莫锦为妃，再见昔日的小女孩，她已经变成飞扬跋扈的小少女。

姜暝不接受莫酒贵重的东西，就是吃，他都记下了清单，准备折算成银两还她。

听陈公公说他从前很挑，了寒霜殿后，便不怎么挑了。不过莫酒找的都是她自己赞不绝的味，所以她相信姜暝会喜。

一袭红衣，双圆髻依旧可，但她的神却俨然变了。

看她这神神秘秘的样，姜暝不觉失笑，眉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舒展，他不答反问，神带着揶揄。

不过莫酒觉着，他这样也好，她最近到搜罗民间小吃，只可惜，莫锦嫌油腻不肯尝，倒是姜暝，虽然总拒绝她的东西，但每次都会被她迫着接受。

这半个多月，倒是养了回来。

等姜暝吃完，莫酒递了自己的小帕，让他嘴手用的。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

从前都是姜暝娓娓来，莫酒听，这一世，莫酒倒成了话多的那个。因为如果她不说，姜暝基本上是不会主动声的。

尤其是吃的。

但他须承认，寒霜殿的伙很差，先前他迅速消瘦下去，又病了一场，瘦得包骨了，而莫酒变着样带的吃，他尝过都很合味。

少年被寒霜殿蹉跎得从前的儒雅温和早不复存在，只剩下沉默和冷然。

人买的，放在炉边着，现在还是乎的。”

如果姜暝知恩图报的话，她这就有动力给他多投喂了。

“多谢。”

不过就算是无心之举，姜暝也没接这女随之，从袖中拿素的手绢，随意了。

莫酒也安静了下来，她本来就是心里闹腾，面上冷酷的，会和姜暝叭叭叭，也是想刷足存在，让他给慕值罢了。

莫酒低低哼了声，将帕收回，然后双手背在后，卖关地对姜暝说——“给你变个戏法，看不看？”

两个人静静地守着炭盆，屋内光线昏暗，隔耳房传来陈公公的鼾声，火星噼里啪啦的声响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