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来就是留几条蛀虫让她练手的，原想着她没发现的话，就由你来引导，现在看来，虎父无犬女——也对，我的能差到哪去？”

莫董，醒醒，您女儿也在“钓鱼”了，不过她是要给您钓女婿！

“叮咚”一条“我女要泼去”的预警消息传来，莫董空空如也的鱼竿也没了——家要被偷了！）

郑秘书默默舒展了下刚不由自主绷的脊背，讪笑着，“那我安排午餐。”

老张笑而不语，只等那边接通电话。唯有郑秘书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偷偷拿手机给还在海钓的莫董发消息汇报。

“难得她像回事，心用在公司上了，那她的意思办呗，老于这些年也没少挣莫氏的回扣，够结束和老主顾的情谊遣散他了。”

这在古代，低得当个有实权的公主才行。

免得她去扑了个空，没得饭吃。

是他天真了。

“好，我明白莫董的意思了，我这就去办。”

无奈接了这手山芋。

好吧，这么一看，还真是天生当总裁的料，脑清楚，但四肢不愿动，只嘴一动，便吩咐下去了。

还以为莫总要自己将这三把火放来震慑下底下的小层们，没想到，她的确是要震慑，却还是懒得亲自动手。

“咳咳，之前姜少爷拜托我送菜什么的，就问他要了联系方式……”

郑秘书听着不禁嘴角疯狂搐，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不过，莫董……您这自恋又自然的吻，大小倒是遗传到了髓。

莫酒往后一靠，眉心拧起，冷哼了声，一副嫌老张话多的表情。

莫酒一上车，就踢掉了不太符合她走路习惯的鞋，自然地上了车内提前放好的拖鞋，一张脸满布寒气，用“杀了”的吻喊了饿。

“嗯。”莫酒吝啬地吐一个字，半晌又松开抿着的，表情有些别扭，“你打给他，说一声。”

已经习惯的老张却笑眯眯地开了导航，“大小，那咱们直接去姜氏找姜少爷吗？”

老张却已经开始给姜暝打电话了，他瞧见后车座默默坐直，眯着盯着他屏幕的大小，没忍住就笑了声，随即演技不够自然地收住。

该说不说这就是上社会的把戏吗，为了锻炼继承人，居然故意留着有问题的员工，还以为是莫董念着多年主顾之情网开一面，原来只是为了考验莫总啊……

郑秘书：“……”饿了找姜暝，您还真是将他当保姆了，司机老张诚不欺我啊。

合着她没有那位姜总的联系方式！

父女俩没有一个是傻白甜。

“饿了。”

莫董都没她会。

郑秘书闻言，再看大小这皱着眉一副不情不愿的样，结合她的语境，不禁心下恍然大悟。

被到名的郑秘书：“……好，莫总。”

（莫董：我女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啊（一边自豪一边拉起空空如也的鱼竿）。

“不用。”莫酒抬手了额角，想起早饭的纠结，便直言，“找姜暝。”

结果，对方只是欣畅快地笑了几声。

当然，郑秘书不会擅作主张，莫总说给他来，他不好把握莫董和莫总在于经理这件事上的态度是否一致，便偷偷给莫董打了电话请教。

“关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