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酒：每揍倒一个神，我就快乐一次，你想试试吗。

她就觉得她这样便好，除了成为最者，无别念，无他。简单也就没有烦恼。

“没事。”莫酒怕他被吓得更不敢提了，耽误她得慕值，便脆闭嘴了。

摇了摇，姜暝想到莫酒此时没看他，是看不到他摇的，便又开，声音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怅惘，“不怕，母妃生前是个极温柔善良的人，死后也一样。只是有些难过，生前没能在她跟前尽孝，就连她死后都不能为其收尸……为人女如此，实为不孝。她怕黑，怕疼，生前该是吃了很多的苦。”

莫酒不知自己的大直话没能安到人不说，还将人整得更低落了。

姜暝看莫酒更生气了，甚至里都有了平日里喊打喊杀的杀气，不禁更为迷惑，谨慎地问。

“怎，怎么了？”

嗯？怕？

闪闪：那你快乐吗？

“这暗牢是你母妃生前待过的地方，我刚看过了，刑房的刑也多。”

莫酒一暗牢就受到了滔天的怨气与死气，可见这里冤死者无数，才会有这么重的怨气。

她扫过四周糟糕的环境，不禁皱了皱鼻，随后，“你怕吗？”

他在宝座之上，对脚下的尸骨、哭喊，无动于衷。这样的人，不王位，更不为夫、为父。

“是吗……那也好。至少死后不会再受苦了。”姜暝眸一闪，笑得有些苦，那这世上最他的一个人，也会忘记他了。

凡人便是这般，过不去生老病死贪嗔痴念，放不下俗世繁华，戒不掉七情六。

什么？莫酒又将脸转回来，她凝着眉，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前温和的少年，他这是又反悔了？

如今在她中是一无所有，被人欺凌也无力反抗的无用男人，她总说着要保护他，为他杀那些敌人，可见在她心中，他有多弱无能……

“人死灯灭，生前受过的苦，死后孟婆汤一喝，奈何桥一过便都忘了。”莫酒不会安人，听姜暝说的这些惨痛经历，她只觉着弱者还真是被欺负的命，有些许慨，但没有多少动，不过她看姜暝手指关节都泛白，便知他是过不去这坎。

哎，想到这，姜暝默默握了握拳，他是不是计划太缜密了些，用不用提前开始？要不然，他在小酒心中的形象，恐是转不过来了。

“是我唐突，你莫要放在心上。”

她烦躁地抓了下发，“你要是哭，我就揍你。”

真是麻烦，早知他不反退，她就答应了，提亲就提亲，是泥人的答应的，又不是她本。

一味地善良与仁慈，只会叫他加速失去至亲至。

这一切都是拜王后所赐，但罪魁祸首还是他的父王，那个掌控大权，却国不将国，家不成家，什么都护不住，懦弱昏庸，纵容王后与姜赐恶行的君王。

而当时的他却什么都不知。

姜暝疑惑地望着莫酒，“怕什么？”

还想趁机挖苦她？它给她看了那么多人间的话本，她现在都听得懂一些怪气的说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