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挑了一只最丰满的金鱼，很认真的对阿圆说：“这个饺给嫂吃——”

哥儿仨边包边互相攀比：“瞧我这个，多好看，大哥，这次你包的最难看了。”

我可没钱，拿咱的跟伙计换的，那...换的，那包，贼香——”

采莲这个老师都要急哭了，为什么对她来说，是看一看就能学会的事，到了几个哥哥手里，就成了天大的困难了呢？

两个小的，终于又恢复了眉飞舞。

几个大男人，就开始笨拙的运动起十指。

小阿文了鼻，认真的看着阿圆的动作，尽量的远离白老二的方向。

阿圆把剩下的“滋啦”也倒到案板上：“一会儿把这个也嘎悠碎，咱都吃荤腥。”

阿圆也被逗得双肩微颤，嘴角是收不住的笑意，一边擀着面，一边对采莲嘱咐：“你要瞧仔细了，看谁包的最难看，给他单独放一边，让他自己捧着吃。”

小采莲“嗖”的一下跑向院门，很谨慎的把门拴上了，还没忘向外面探了个。

一家人都乐了，白老二洗了手脸钻灶房时，老大也装作全没有之前的不愉快，相跟着了屋。

白老大的睛又开始对着媳妇儿的脸偷瞄。

阿圆调好了馅，闻一闻，香四溢，刚炼好的猪油，还有余温呢，泼上去一大勺，怎能不香？

“才不是，老二这饺就占一个模样儿，大哥包的结实，准保不馅儿。”

餐桌旁，就多了一个神尴尬的人，与白老大一样，如坐针毡。

小家伙登时泪汪汪，缩回了小手，把那个怪胎饺也缩到了袖里。

案板就摆在餐桌上，一家人围坐一起，都把袖挽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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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停了手，神扫过白老大，冷淡又失望，就像是昨日里，阿文要被姑姑接走时的神一样。

除了采莲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大家的神，其余的人都是司空见惯似的，没当回事。

“嘁——败家的衰样儿，少祸害白面！”白老二不假思索，随手就给了阿文脑袋一个爆栗，语气可真算不上友好。

外面的天还不算暗淡，暂时用不到灯。

饧好的面团，皎洁细腻。

“来，嫂再教一教你们两个，怎么包一只金鱼饺——”

“大哥三弟，你们卖的怎么样？我可是全卖净了，嘿嘿，嫂，我看，咱这营生行！”白老二把腰间的大褡裢解下来，就要往阿圆手上送。

“嫂你看——”阿文举着小手显摆。

“阿文负责剂，采莲负责包，还要教会哥哥们。”阿圆切好了剂，还为采莲示范了一下，看着她确实包的似模似样，就把教习的任务正式下放。

“阿文包的很漂亮，嫂看看，喏，这样，再添一对耳朵，可就是一只小兔了，阿文真！”阿圆抓过阿文的手，挖那只“怪胎”左右端详，夸赞。

就说这一家人中，数白老二最适合买卖，不带吃一儿亏的。

“嫂，怎么我包的好好地，就是站不起来呢？老是一放就歪——”

从始至终，阿圆这个新嫂，没有指责白老二一句，只是神淡淡的，不复原来的情。

阿文剂的技术也逐渐娴熟，甚至，也能空包一个小饺，还换了个怪模怪样的形状。

“二弟先放屋里去，为了庆祝咱家今儿个买卖顺利，晚上吃饺！”阿圆笑呵呵的伸伸手，示意此刻不方便：“赶的，大家都动手，谁要是包的太难看，就单给他煮自己包的啊！”

老三识趣，夸张的看向采莲和阿文学的金鱼饺，狠狠的赞了一番：“采莲的金鱼漂亮，阿文的金鱼实，都给嫂煮来吃，好不好？”

灶房里的气氛，愈发烈，当包了满满当当第二个盖件儿的时候，哥几个的手艺总算师了。

白老大只觉得上发凉。

采莲也凑上前，和阿文一起跟着阿圆学习，大睛亮闪闪，在刚刚燃起的油灯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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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大小的面剂，却愣是包了大小各异的饺，且形态百，歪着的、躺着的、咧着嘴的，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