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你该老实了吧？”我恶狠狠地说，她却倔地哼了一声，用一挑衅的目光斜视着我。那表情在佞小们挨打时十分常见，换来的当然是更重的惩罚。看着她的目光，我的犟劲儿也上来了，气急败坏的我完全失去了耐心，几把便把她的旗袍扯成碎片丢在地上。

她的肤真好，那肩膀好白好，我禁不住用手细细地摸起来，她仍然斜视着我，又狠狠地“呸”了一声。

“你敢！”看着我向她的衣领伸手去，她愤怒地瞪着我。

说着，我用另一只手隔着旗袍从下面抓住了她的一只包包儿，用力一攥。

她上儿趴在床上，撅着个腚，光的脊背细腻光，细柔的腰肢的，一条很薄的，说不上名目的线针织成的洋衩里着那个浑圆的小，两条又长又直，穿着洋娘们儿才穿得起的那半透明的长筒薄袜，还有一双带着足有两寸的鞋跟的黑鞋。看得人心里发麻发。

队长的话也讲完了，那女的也被押来了。

那女人过去在要害门，对于保密局和警方怎样对待即将决的年轻女G党大概早有耳闻，所以刚一被带这间房间就发现了有什么不对，一张白净的小脸儿立刻胀得通红，破大骂起来：“你们这群氓！畜生！要杀就杀，不许污辱我！”与此同时，她还拚命地挣扎，两个负责押送的警察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她控制住。

队长递过来一把小果刀，我心领神会地接过来，把她的小背心割了几个，然后利用这几个把背心撕烂，又在她那垂挂在前的两颗小上抓了几把，然后了个手势。两个警察把她架过去，一下把她倒在床边。

。“那走吧。”队长叫那个警察在前面领着，我们一齐走下楼梯，来到一层，然后来到一扇门前，门上的牌是肆号。推门去，屋里只有一张大床，能有这样一间专用的执行室，可见队长说的对女G党先玩儿后杀是不会有错的。

这时我和发现，她的两只手腕不是用手铐，而是用绳捆在背后的，大概是因为她们要死了，那捆绑的手用不着再打开的缘故。

我也顾不得许多，在她后面蹲下，双手抱住她的大儿，把那袜慢慢下来，又去了鞋，光给她剩下那条洋衩。

“你真是少教训。”我说，然后我一把从她那小丝绸背心伸手去，直接抓住了她的房。

“你还是个童，这我倒忘了，好，我来教你……”队长边比划边说，我听得睛都直了，下半儿一个劲儿的发。

“不用，谁行刑谁占先，这是咱们这里的规矩，谁也不能破坏。”

那是我成年以后第一次接女人的，更是第一次摸女人的，的，不大不小，正好完全握在我的手里，觉刺激极了，下面不由自主地胀起来。我用手慢慢地抓握着，她羞耻地闭上了睛，不再叫骂，但仍是一副不屈不挠的表情。早就听说G党的女人难对付，今天一见，果然不假。

那两个警察每人用一只手从腋下过去抓住她的一条胳膊，其中一个人还腾一只手抓住她反绑的手腕向上抬，迫使她的上向前弯下去，同时又用别住她的双，这才使她无法挣扎反抗。但这并不等于她会因此而屈服，我看到她不停地骂着，脸上的青绷着，呼呼地着气，显然仍在试图摆脱被人玩儿的耻辱。

送她来的也是两个警察，当然不是我们这个门的。那女的一脸无所畏惧的样，记得我抓她那天穿的是村姑的衣服，而且同我拚斗得灰土脸，此时却是穿了一件非常级的薄料旗袍，脸也洗得净净，与那天相比更更艳，把我都要看痴了。

“小女人，你都死到临了，老有什么不敢？！”我这个人向来吃不吃，如果她真象小女人一样哭着哀求，也许我会放过她，但她的烈反抗却更加激发了我男的自尊。看到我决地要解她的衣服，她突然张嘴向我伸去的手上咬来，还好我手缩得快，没有被她咬到。

“你先在这里耐心等着，验明正以后还得照相，估计还得一小会儿，先把外边衣裳脱了吧，省得一会儿耽误时间。”队长说。

我一把抓住了她乌黑的长发，把她的拉得仰起来：“小母狗，还敢咬人，得给你儿惩罚。”

她痛得浑一阵颤，咙里发了十分痛苦的。

队长看着我：“你是执行人，这脱衣服的事儿也是你的。”

“那，那我就不好意思了。可是，我还不知怎么呢。”

“是。”

“队长，还是您来一个儿吧。”虽然我很年轻，但也懂得这事情得让上司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