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要他着那东西不许去。

太打开的再次急剧收缩，连着也畏缩地张开了。别人来的力气可不比他自己，本就盘桓在里的余韵又被再次激活。他哭叫：“够了……够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要生了……啊啊啊……………………”

“……我说你有七十二副面孔，你说别人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现在你在我这儿变脸十回了，再变又能变到哪日去？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哪个你最舒坦？”

他趴在赵璟寅的耳边上嚼了一会儿。

谁想到他又哭又骂又耍太脾气，只会喊疼，不会用力，一折腾就折腾了整整两天一夜，产婆在旁边哄着都受不了了。

“……不是我的……不是我的……”他喃喃，“……不是我的……我怎么可能害他，怎么舍得……”

谢徇听说了这事，“哼”一声，什么多余的也没说，只下令：

赵璟寅大半夜搂着谢徇，问：

走没两步，忽然听太房中传一声惨叫。

他不提那事还好，一提，谢徇又恨上他了，恨恨地摔门来，不许看守给他送饭吃。

他之心绪又激昂又郁闷，郁闷的是，越往后打，越天京一方，那边越暴懦弱无能愚蠢的真面目来，使他失望痛苦又伤心：大哥就是为了这样的东西送了命？这些废，这些蠢，这些只会欺负自己人、死到临还要摆个架的老菜包？不碎他们虚伪又不堪一击的尊严，赵璟寅觉得自己那么多弟兄白死了。

太微微一抖。

谢徇笑：“怀给人改，到你上竟是真的。谅你如何折磨他人，给自己肚里的折磨十个月，你也就服了。我本想教你同受雍哥挨打的痛苦，看你这样，等你了月再打吧。”

他叫着要生，就跟杨少斓叫要怀了一样，都是的。谢徇不依不饶地怼了一会儿，直至把他怼得涕泪横，再也不丝毫快，才终于放过他。

“是！”

“………………”

太哑无言，泪不受控制地涌了来。

谢徇不耐，找预备好的产婆带着婢女过来守着他，自己躲清静去。

他抓着他的手，好像抓住了终于从屋檐背后脑袋来的月亮。

他受了一次大刑，心灰意冷，尊严全无，恨不得自己也一撞死。后来在梦中胡言语，叫雍原谅他。

—咕啊啊啊啊啊啊——…………”

“拉。”

“老是维持一个样儿，无论如何不会太舒坦。”谢徇现在愿意跟他说实话，“但是……”

赵璟寅着手预备攻打天京。这时天京皇里也了，最后了一封姿态很、表示“现在收手，既往不咎，还是一家人”的招降书，派使者送来。赵璟寅看笑话似地把招降书看了一遍，当着使者的面儿撕了蘸醋喂猪。连猪都不肯吃。

“住嘴！”谢徇忽然瞪起睛，“你是太，是君，你那些混兄弟是你的臣！但凡你为他说一句好话、辩解半个字，总不至于连个暗中护他的人都没有！下面的烂货看的都是上面的脸，你既没摆好脸，没约束他们，便是伤害雍哥的帮凶！”

“——等他了月，搬到郊外去，死死看着，一个活的都不许往里放。饮……还照先前的。再派几个下人伺候。奚落可以，别折磨得太过了。这人未来还有用，若是给得半死不活，或者莫名再怀了，我格杀勿论！”

见赵璟寅越发成了气候，谢徇心里喜，自觉不用再劝他什么，每天作个温柔乡，拿惯他、他，给他陪他睡觉说话儿。赵璟寅见他又变了模样，现在好像有意放低姿态哄他哥时那人，心想大约是自己变了模样。

“拉勾勾。”

太默默泪，张着，着，毫无抵抗之意。

孩生下来，是个将将憋死的模样，最后一缕魂儿似有若无的，给郎中使劲儿吊着。太人也破布似地昏了过去，好几天不能动弹。

赵璟寅心领神会，着他的翻压上去。

“……那些我都给得了你。”赵璟寅低声承诺。

“——啊啊啊啊啊！——”

谢徇不得已，只好折返回去。只见太抓着床板着肚哭：“……疼……疼……孤要生了——生——啊啊啊啊啊啊——”

这才终于真得了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