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认识我哥，换个别的王爷，说的又没错，何必生气？”赵璟寅淡淡，“你就是接着作践自己，世间也不会改变分毫。”

谢徇一阵哽咽，委屈死了，给他说的面挂不住，噎得“哇”一声哭了来。

他明着哭了妆，揪着赵璟寅的前襟哭得东一西一的，那些红的黑的胭脂眉膏都蹭在上。

第二天谢徇正常了一些，换回书生装束，摇个扇，吊儿郎当地上街打探消息。

谢徇在车座上，仿佛里里外外都浇了一遍透，灵魂飘在半空中，只剩下躯壳。

谢徇眉一耷拉，狠狠地跺了一脚：“我给雍哥报仇总行了吧！”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报仇的人天天捆着自己上街么？”

他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掸掸手，摇摇晃晃往前走。赵璟寅在后面望着，估摸着他心里是较上劲了，劝也劝不动，只瞧他憋红了脸可怜。

回了客栈，赵璟寅一整天没跟他讲话。

谢徇刻意在张府的邻街摆摊算命。战争时期，人心惶惶，越是虾算命的生意越好。他只看过几本《滴天髓》、《梅易数》、《周易》，也敢张就胡说，生生传了名声。

他躺在赵璟寅怀里，忽然剧烈地一抖，里久了的玉石狠狠压开，他忍着不全都白忍，涓涓细奔腾着从冒来，要发大。

“……呸！……难怪雍哥瞧着他们要气死！一、一——”谢徇寻摸着词汇，“——荣誉也没有！”

一路吃过去，又不打听多少家，暗地里的风都跟方才那老板差不许多。

太是赵世雍的大哥，嫡长，皇后所，娶了实质的宰相张思望的大女儿。这烟城里的张家则是张思望的本家，在城里也算大族，当个本地的大王。

无论如何，举荐信是取来了。他也不回地带着赵璟寅接着南下上京。

“……嗯嗯嗯——……”

这下发大了。赵璟寅一撕谢徇的衣裳，就看他红着发抖，绳上乎乎的全是。赵璟寅顾不上解那绳，单独把来扔了，谢徇便两泛白，的发癫，个不停。

“……咕呜呜…………”

快冲上脑门，谢徇跌坐在地，拼命忍着才没一。

“我说实话。”赵璟寅拎起谢徇的后衣领，“你哪里是报仇？你是愤。旁人愤都冲着亲朋无辜，你愤冲自己。结果上没差别，都是谁你你伤害谁。还是你想讨人的注意和同情？你需要吗？”

赵璟寅不心疼衣服，只怕他把小脸皴了。

“外国词，我亲娘教的。”谢徇翻着白，“……嘶……嗯……啊啊啊……”

后来他脆昏迷过去，这倒省了赵璟寅的事，因为他昏着的时候比醒着乖多了。

他揪着赵璟寅的衣裳憋着，赵璟寅实在看不下去，把他上车。

那些楼老鸨瞧他长得这么俊，又一脸苍白气虚样儿，估摸着他是整日连丛。谁能想到儿竟是他自己。

“赵璟寅！”

谢徇来者不拒，只谈风月，却不贪图女清白。

“——哈啊啊啊啊——————呀………………”

“……或许雁京城里的人也是这样看我的……”谢徇的徘徊在崩溃边缘，咬牙切齿地说，“……当面满甜，世天下第一举世无双……背后不得你死……你死了也不会有人替你滴泪，还说你每天都是享福……哈啊……啊啊……我……不行……”

“……回客栈去。”赵璟寅要一把抱他起来。

或许这跟他长得俊有关。男神，说啥姑娘们都信。

“生气啦？”谢徇扑上来要亲亲，“可恶，你不气那些混商，反而气我！”

“……什么容什么玉？”赵璟寅一雾。

“……嗯嗯嗯……不行……要了……呜——……不能……不能在这里……”

等他完，赵璟寅一掀衣服便自己了去，直把谢徇得疲力尽差过去为止。

这谎话编得一也不好，因着谢徇这般样貌，遇到山贼，最先丢的肯定不是盘缠而是清白。

张府的三小待字闺中，听说了这事，躲躲闪闪个面纱，来探此人虚实。谢徇认了她的份却佯装不知，自称落魄书生京赶考无奈途中遇山贼失了盘缠，只得来此算命。

三小对他越发慕，恨不得把家底儿都倒给他，还说要找当地大儒替他写举荐信，附上自己的信，上京投张思望门下，日后发达了，好回来向她提亲。

但张三小不谙世事，忽悠她是够了。她话本看多了，同情心泛滥，将谢徇捡回府中，偷着给他好吃好喝，同他幽会，诗作对，画画抚琴。

谢徇在烟城停留，为的就是打通张府的门。想不到最终别的本事没有，还是凭卖相和忽悠。

“……再……再等等……”谢徇气呼呼地说，“……不能白来一趟……再去……打听打听……——啊！——……”

，整个人只有叫唤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