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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完了让他舒服舒服(2/4)

“我不在的时候他一天到晚黑着脸?”

“有时候我真羡慕他。”赵璟寅闷声,“谁对我用心有你对他一半,我就满足了。”

以为旁边还是赵世雍。

赵璟寅赶快放开他。

“我哥走了,你就能动啦?”

“怎么治呢?”

“要你。”

“我还奇怪呢。”谢徇耷拉着眉,“理论上来说,不该是这样……”

赵璟寅背过去,红着一张脸。

跟赵世雍那黑沉沉的大山比,这赵璟寅仿佛是个火球,往谢徇边儿一躺,谢徇竟连骨也好些。

谢徇终于醒了。一抬前正对着赵璟寅那张小年轻的俊脸,只怔了一瞬,就想起来龙去脉。

“难怪你信了他是男呢。”

“不告诉你。”

赵璟寅真中了他的邪。金瓶银瓶准时来伺候他们洗漱,完事赵璟寅把他轻飘飘地抱起来,放到床上去。

赵璟寅探过去一瞧,全是古人长篇大论的清谈,一分辩政务或兵法,其它的都是些自然风、人文义理之类。枯燥难挨。

“求我啊。”谢徇故意过去,“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我对你不用心么?”

“不好治。”谢徇晃晃脑袋,“我怎么瞧不?他在我跟前……还好。我以为只是心思重。君主哪有心思不重的?”

赵璟寅转过脸去偷看,一看便忘了自己还在气儿。

谢徇睡着了,难得睡了个安稳觉。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抚摸他的面颊。睫像两片极轻的羽,随着轻柔的呼微微颤动。

可是不敢碰他。怕自己满手刀茧风沙,一碰他就要碎了。

谢徇睡了半天也没动静,赵璟寅唯恐他睡着睡着就没了小命儿,只好拿这个当借,过去摸他的手,是不是还着。

谁想到他一摸,谢徇就翻了个说梦话。

“……他老是看这东西,不抑郁就有鬼。”

谢徇偏不,偏贴上去:“……你真讨厌,是不是嫌我脏?我上这么香。”

谢徇累了,又懒得动,蹬着儿让赵璟寅抱他上床。

“一让人神低落的病。外国医书上传来的。”

“不会~还没你一颗扳指大呢。”

“让我猜猜~无非就是一些,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外滔天的事,他的大印戳符儿在哪儿,如何将我牢牢锁在府里不许我去,你只关着我,确保这间屋像牢房一样安全——”他耍赖似地拖着长音说。

“嗯。”

但一时还没有散步的力,放了放风就回去了。回去之后一声不吭地翻起赵世雍柜上的书。

“虽然没看过,我可是天天跟他睡,他那心思都我的肚了。”谢徇作地叹了气,“……除了这事,还有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儿说?”

“可能是因为你,才‘还好’。”

“你哥方才跟你说了什么?”谢徇问。

“看门狗换成你啦?”谢徇笑话他,掰着手里的橘吃,“……来一?”

——这样才好,他把我当成大哥,我碰他便是天经地义的。

赵璟寅偏过,咬下他手里那

赵璟寅真躺下了,心安理得。

“……反倒比来府里的时候轻了。”赵璟寅眸一黯,“这儿比延国那破山庄还苦了你么?”

晚上在院里吃茶。赵璟寅坐赵世雍的位,瞄着谢徇端个杯啜着,仿佛他忽然一下不仅下得了床,还活蹦起来了。

“……你走。”

赵璟寅下意识把他搂过去。心里居然奇怪地踏实:

就这短短一个月,他把边防和暗中练兵的事给几个信得过的将军,回来给谢徇和未来的建宣王世当保镖,捎带手给自己放假。心里空落落的,又有一丝古怪的满足。

“抑郁是什么?”赵璟寅问。

这俩人七嘴八的,放着正事不,商量着等赵世雍回来,怎么逗他开心,一霎那变成了同仇敌忾的战友。

然后蹭到赵璟寅的边上来。

“谁怂啊?别忘了也是在这张床上我你的时候。”赵璟寅脱了盔甲,“……不会伤着我侄儿吧?”

“就要吃这酸劲儿。”谢徇满不在乎,“你要像你哥一般睡我旁边,还是怂了吧唧睡榻上?”

“……呸,好酸。”

谢徇像团大棉似地枕着赵璟寅的胳膊。一有人靠,他就活了,晃来晃去,去。

“……雍哥……”



赵璟寅瞪着他:“你去他肚里看过啦?”

赵璟寅怕他伤着肚,不停地拦着他的脑袋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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