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可可看见她的第一只想到这些，她在心里了一个人类祈祷的动作。随后猛地想到为什么这个母备选还要过来找自己，还在怀疑自己烟不成又或者她其实还是看到了？

“你们怎么知的这么清楚？”

乔琳看着关可可站在半截楼梯慢悠悠地抬，有些分散的视线最终聚焦在自己上，就连平常半睁的睛现在也完全睁开好像只为了看清面前是谁。那些男生说的果然没错，虽然她看上去一匹独狼的样，跟她搭话还是会好好回应的，连带着她睁的样看上去都比刚才趴着睡觉更顺了。

乔琳没敢直说违纪，她想着都是同班同学肯定会互相包庇。几个男生互相看看，一致摇了摇。

“那你们知不知她除了上课睡觉还其他事情吗？”

“虽然她不听课天天睡觉，但是成绩也没有特别差，多就是睡觉影响课堂纪律被老师们抓着了好几次。其他事情看她那个小板想也不了啊。”

“老师？有什么事吗？那烟真不是我，您相信我。”

乔琳挑眉，没想到这个学校里烟的学生居然有这么多。

那个上课一直说话的男学生？乔琳心想，也是，就算再怎么单方面聊天，时间久了两个人也肯定比这些不太熟悉的同学要好一些。

哦，我的母候选的候选。从下往上看她的更大了，希望里面发达而不是脂肪占多数。

“也就她同桌天天拽着她说话了，但是让她个什么东西或者跟她说话倒也不至于不理人，可能就是比较喜一个人待着吧。说实话我们跟她也不太熟，这个班里最和她最熟的应该就是她同桌了吧。”

“哎呦您别提了，就因为我们上厕所回来上经常带着烟味，班主任天天抓我们挨个闻手指。学校本来就抓不到那些在厕所的，所以对从里面来的更是严格检查，反倒抓到有烟的直接记过分。男的女的都一样。”

现在，能拖一时是一时。

听到关可可一开就是刚刚那件事，心底也知自己的不对，再加上得知学校对这方面格外严厉，想必多少有些吓到她了。

乔琳了然，怪不得她把这件事报告给年级组长的时候，他一副恨的牙的样。好吧，看样那个叫关可可的女学生确实不太可能烟了。她心底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错怪了她，自己要是当时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拉她去领导办公室，站在可能都直接让她回家反省了。

几个男生听她问那个坐在最后一排刚刚上课睡觉的女生，都思考了一阵。

没等乔琳话说完，预备铃打响。关可可透过乔琳看到远下一节课的老师已经从办公室来走向她们班了。关可可不确定乔琳到底想对刚刚的事说什么，她现在比起和她正面谈话更倾向于躲避。毕竟她要是真的看到自己手指的变形，并且想用烟作为借为难自己的话，她要先想好一个能让这母备选净消失的办法。

值。

“您要是想问这个的话”说话的男学生夹两手指在嘴边了两下“那就更不会了，都是那些更年级的混在厕所的。学校也知这件事，但是人太多了了没法，再说那可是厕所，随便闯去被家长们知了有免不了一通闹。”

“您说关可可啊，她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上课睡觉，我真不知她是怎么节节课都睡胳膊还不麻的。”

她心里不是滋味，没想到自己竟因为第一天上班不适应疲劳就差冤枉学生，这让她有些懈气。下一秒她想起关可可上课睡觉的事，好像又没那么愧疚了。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关可可从她对面的楼梯上来。

一副死气沉沉的样，看起来是不怎么健康，她理解了刚刚那个学生说她低血糖的原因。乔琳把那几个问话的学生也都推回教室，走过去找关可可想要认错。这事情还是趁早的好，越拖只会让学生越不舒服。

“关可可同学？”

“她好像有低血糖，我总看她耷拉睛，平时活动也不怎么参与，不像班里其他女生那样经常搭伙去厕所。”

关可可听到一个平常没听过的声音在叫她，反应了两秒钟才意识到真的是在叫自己，她抬起看到正好站在楼梯和班级前门之间的乔琳。

“我想说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