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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扭动着,叫唤的声音,却使人脸红心跳。
“呀……再进去一点……呀……美呀……快点……好女婿……使力吧……喔……快点……!”艳娘忘形地叫着。她虽然是青楼出身,阅人不少,但是在黑石城隐居多年,年青时,还有干些偷偷摸摸的勾当,近年女儿长大了,已经收敛许多,然而身处虎狼之年,寂寞难耐,唯有咬着牙靠五指儿消乏,丁同年青力壮,还挂着羊眼圈,自然不用多少功夫,便使这个怨妇迷失在欲海之中。
玉翠可不明白艳娘为甚么是乐在其中似的,别说凌空吊起,无处着力,单是挂在jī巴上那些恐怖的羊眼圈,已经让人苦死了。
“还不快吃!”城主不耐烦地喝道。
玉翠芳心剧震,不敢迟疑,含羞闭着眼睛,低头把火辣辣的粉脸贴下去,此时姚康的指头仍然在禁地徘徊不去,痒的玉翠浑身发麻,纤腰一扭,竟然吞噬了那刁钻的指头。
“千岁,这小蹄子也湿得很了。”姚康搅动着指头说。
“那便干她吧!”城主笑道。
姚康怎会客气,急忙脱下裤子,抽出昂首吐舌的肉棒,跪在玉翠身后,jī巴抵着肉缝磨弄几下,便奋力刺了进去。
“喔……!”玉翠娇哼一声,不知如何,张开了樱桃小嘴,让城主的jī巴闯了进去。
“慢慢的吃,别咬下去。”秋怡指点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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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王图也是淫兴勃发,拉着秋怡秀发,喘着气说∶“给她示范一下吧!”荒淫的情景,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四个野兽似的男人,狂性大发地发泄他们的兽欲,三个风情各异的女人,却是玩具般任人淫辱。
秋怡红颜薄命,早已给这几个男人摧残了许多遍,对他们自然没有甚么新鲜的感觉,倒也没有吃甚么苦头。
艳娘身悬空中,无处使力,在羊眼圈的摧残下,本应苦不堪言的,但是她久旱逢甘雨,习惯后,竟然高潮迭起,乐不可支,淫呼浪叫的声音,弥漫房中,徒添几分春色。
玉翠当然最苦,不独让城主等几人轮番淫辱,也要给他们作口舌之劳,别说是她,纵是艳娘秋怡也禁受不起,待几人得到发泄后,她已是浑身秽渍斑斑,死人似的软在地上了。
“丁同,干得很好,我赏你一百个金币,立即晋升为黄石城的侍卫长。”城主踞坐堂前说,几个男人已经穿回衣服,围坐城主身前,秋怡却把玉翠和艳娘带走了。
“谢城主!”丁同大喜过望,但是想起身旁的王图,不禁尴尬地说∶“那么王侍卫长……?”“他是城主。”城主揭下人皮脸具,露出秦广王的本来脸目,接着姚康道出地狱门已经占领黄石城,听得丁同胆战心惊。
“你愿意加入本门吗?”姚康寒着脸问道。
“当然愿意。”丁同忙不迭答应道,虽然势成骑虎,不答应可不行,但也利令智昏,财色权势,使他甘心卖命。
“很好,迟些时我便传你土鬼七式和本门的其他规矩禁忌,只要好好办事,一定有作为的。”秦广王满意道。
“谢千岁!”丁同恭身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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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胡子罗其和你一样,也是本门的野鬼,算起来却是你的外父。”姚康笑道。
“甚么?”丁同愕然道∶“但是我们……”“没关系的,本门规矩如此,只要是女的,任何门人也可以用来寻乐。”秦广王笑道∶“罗其还没有正式入门,本来打算用他的姘头朱蓉作考验,现在可以用艳娘母女了。”“朱蓉也不错的。”姚康诡笑道。